阿三笑了两声：“那倒也是，你小跟林哥是拜把兄弟，这个大家都知。”

余小豆冷冷哼了一声，靠在椅背上，微眯起睛，豪客西餐馆在放班德瑞的轻音乐，很好听，不过这里觥筹错人声鼎沸，只怕糟践了班德瑞。

余小豆本该好好嘲笑林灼一番，可是他听了这些话后，非但没有半心情笑话自己的老朋友，反而觉得好像突然压上了一层厚重郁的黑云，云层下陈小染那张冰清玉洁的姣容颜突然变得像鬼魅般森冷可怖。

豪客西餐馆的客量在十一左右就开始了起来，余小豆把手在袋里，和阿三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去，迎宾小笑咪咪地引导着他们来到靠窗的一个位置，余小豆就座后草草打量了一下这家店。

“……那就让他来，妈的下城区这片还有哪个猛男这么不知好歹，连我都敢动。”余小豆喝了茶，啧，真下品，绝对假货，简直丢杭州龙井的脸。

说着还义愤填膺地伸手指在林灼面前比划了一下：“五个！我都没同时踩过五条船！她的该有多韧啊，劈劈这么夸张都没破掉！草，要不是老上她的时候都是讲卫生的，那她就该整一娃说是老的，然后风风光光嫁豪门了！”

余小豆不屑地撇了撇嘴角，真是装B的人在装B的饭馆工作，这调味大批陈列在这里装饰，也不知是猴年月生产的，里面估计都长了霉菌。

阿三看了吃了一半的一桌

“你认识她？”余小豆错愕。

他是我的

“我草，能不认识么？”林灼愤愤然，“这女的吊凯有一手啊，老当年都被她那双汪汪的能代言希望工程的大睛蒙得七荤八素的，小豆，我告诉你，这个女人绝对是只老虎，是祸，你要搞上她日都不用过了。”

阿三叽里咕噜了很多菜，余小豆没拦着他，反正他们今天本来就是找茬的，单有多贵都无所谓，服务员记了菜单，一路快走下去了。

“小余，你真要找那个女人的麻烦？”阿三轻声问他，“你的说法，那女的这么能装，你就不信她事后勾一猛男整死你？”

手缓缓抓住酒杯，不动声地握。余小豆眉锁。

余小豆瞪着纠结无比的林灼，沉默一会儿，缓缓问：“……你……什么意思？”

和凤起路的很多家餐馆一样，都是中西结合风格，大的玻璃柜墙上整齐码放着很多罐材调味料，装在瓶里，灯光一照晃而雅。

过了一会儿菜端上来了，先是蟹粉蒸豆腐，冰雪三文鱼片，石锅，再后来又陆陆续续上了田园脆烤，黑椒扒，火拼青豆，清蒸八宝鱼等菜。余小豆让阿三先填饱肚，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后，余小豆见阿三还在大快朵颐，不由地皱起眉，说：“别给我吃了，/你娘的，在家没吃饱饭还怎么着？放下筷。”

林灼仿佛在回想一段极为痛苦的岁月，叹息良久才对余小豆说：“这女的特会发嗲，没事吧，就给我装纯情，说是新丰小吃一块五的包都不舍得买，把老耍得一楞一楞的，在她上砸了多少银，幸好老线多，在老都快把输去的前夕，及时向我汇报，这女人同时把了五个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