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壤乖乖。

“你若是因为此人的累累罪行而杀他，我不会生气，还会赞扬你。”谢千钧缓缓，“可你不是。”

“那你知我为什么生气么”

阿壤不曾在人类世界生活过，又是在极意秘境那环境下长大，本就没有什么善恶之分，事只凭喜好不，这么说也不对。

“哦可我记得你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

“可是他又不会骂你。”阿壤嘟囔，“好人都不会骂你，骂你的都不是好人。”

看着阿壤那谨小慎微的模样，谢千钧叹了一气，“没有。”

“我是”阿壤连忙自证。

对自己好的人是不可以料的，而对自己不好的人，用来料他丝毫没有负担。

“还有”

见谢千钧许久没说话，阿壤有儿慌，他将手里的东西一扔，跑过去揪住了谢千钧的袖，小心翼翼地，“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骂你”阿壤睁大了睛，生气极了，“就是就是用你不让我说的那些话在骂你，我一生气，就决定用他来养蚀骨。”

“够了。”谢千钧摆手，示意对方停下。

“他骂了你，也该死啊。”阿壤仍旧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对的。

谢千钧唤了云林过来，“此人，你可认识”

云林知谢千钧是想知这个人的生平事迹，想了想后，“此人是天玄门弟，传闻其为天玄门长老之，不知真假。平日里飞扬跋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曾经抢一凡人女儿，后丢弃至葬岗。”

但是他生气的并不是阿壤，而是自己。

“该不该杀”

谢千钧

谢千钧了他的肩膀，“阿壤，若是云林在背后骂了我，你也要杀了他吗”

能浪费，就把他们埋了当料用了。”

他认真地看着阿壤，“刚才云林所言你听清楚了”

“你骗人。”阿壤委屈极了，“你分明就是生气了。”

“反正他坏，蚀骨最喜坏人的脑浆了。”阿壤又补充了一句。

阿壤迟疑了一会儿后，还是定。

“曾抢人良药，耽误时辰，致人死亡。”

“觉得此人是否十恶不赦”

听到这里，阿壤顿时觉得更加委屈，那人分明就是恶行累累，自己拿来养刚刚好，为什么哥哥要生气

想起阿壤那能知到人最本质的情绪的能力，谢千钧叹了一气，“好，我承认，我是有儿生气。”

或许在阿壤的心里，只分为两人，对自己好的人和对自己不好的人。

“说说看。”

“那这个人呢”

“曾纵踩踏”云林一气，“九岁童，脉俱毁，苦熬三日后亡”

“认识。”虽然那人现在鼻涕泪糊了一脸，还因为鼻孔和地面太近，来的鼻涕都沾染上了泥土，又被他去，整个画面十分恶心，云林只看了一就忍不住侧过去。

他正想

谢千钧

阿壤这一次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