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唯的左手被祁容握住揣在袋里和的不行，空来的右手举着一杯气腾腾的关东煮也与寒冷绝缘。但一只手受了限制，霍一唯没办法凭着自己超的技术去单手吃杯里的关东煮，于是只好求助祁容。

“八！”

“九！”

方一直穿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在这样一个闹而且意义非凡的雪夜里，霍一唯忽然觉得，也许他可以再努力尝试一次。

在常年禁止烟燃放的四九城里，现在已经能听到烟火升空的声音。

“十！”

“新年快乐，祁容。”

祁容素来漂亮冷清的睛里有着分明的笑意，他轻咬霍一唯上那颗致饱满的珠，说：“新年快乐，霍一唯。”

时间距离十二越来越近，不断向中心广场涌来的人群让霍一唯和祁容几乎是毫不费力的被人群推着往前走。但霍一唯也被祁容死死地拉住，霍一唯甚至能受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这几乎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觉，那么多个寒冷的冬天，他依靠各各样的方式抵御严寒，却是第一次有这么温的觉。

“嘭！！”漫天烟绽放，将夜空渲染的五颜六，丽缤纷。

霍一唯抬看着大屏幕里的倒计时，再简单不过的阿拉伯数字却让他的心开始加速。已经快要三十岁的他，觉得自己也被周围的年轻人染一样，跟着他们一起大声的倒计时。

然后祁容就真的拿起了里面的鱼，还举到了霍一唯的嘴边。

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霍一唯，你栽了。

“七！”

霍一唯瞪大睛，看着放大在自己面前的祁容，上传来的告诉了他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霍一唯说完这句话，像是认命一样的闭上自己的睛，抬去亲吻祁容。

霍一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了，他只记得自己很激动，激动到泪直，抱着祁容嘴里不知都说了些什么。他和祁容也许折腾到了天白，不过他们回去的时候就已经将近凌晨三

……

“四！”

现在，至少是在现在，因为两个人相握的手，他受到了自己心脏的动。

霍一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昔日的霸总裁祁容能这样的行为但怔愣也只是一瞬间，他吃下了祁容递到嘴边的鱼，垂下睫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现在祁容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不知他是否应该对这个男人重新怀有期待。

“六！”

霍一唯，你真的栽了。

霍一唯用余光悄悄打量祁容在灯光下映衬的更加俊俏的面孔，在烟火和时钟的倒计时声里，他听到了自己不断被放大的心。

“五！”

祁容注意到了霍一唯的目光，握住了霍一唯掌心汗渍的手。

霍一唯只觉得两个人的对视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之前的一年一直在找寻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兜兜转转始终走不祁容这个怪圈。

他过去的十一年过得很糟糕。

祁容的声音很轻，但却无限放大在霍一唯的耳朵里，喧嚣的人群他听不到，炸裂的烟他听不到，他的世界一片安静，只有祁容刚刚说过的话在不断回响。

中心广场的大屏幕上已经开始播放来自世界各地的新年祝福了。

“一！”

“你帮我拿一下那串鱼，我自己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