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笑了笑，“您也说了，只是一段时间内活得像个正常人。如果放在以前，我可能就听了，毕竟能不能活下去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他语气一顿，“但现在不一样。”

沈野说：“只要您帮忙研制解药。”

这话听起来就很不舒服，

赵蒙：“你不知吗？我们住一个小区啊！平时没事我们可以一起约来玩。或者今晚就可以！野哥在家吗？我要不要带什么东西过去？”

接着他就发现，不单单是赵蒙一个人，他的大半个列表都知了这件事。

“但如果你用了这药，最起码，在一段时间内你可以活得像个正常人一样。”

“因为有个人，”沈野把手里的药递给他，目光倏的变得很温柔，

刚亮手机，他就被满屏幕的消息晃了下，神经错似的琢磨半天，才意识到自己睡之前发了一条朋友圈，这些消息都是从朋友圈来的。

“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教授情绪慢慢平静下来，有些担忧的望着他，“如果你是的话，你应该知这药对实验品的作用有多大。我可以保证我能把解药研制来，但在我研制来以前，你的信息素味会越来越淡，我不确定我什么时候能研制来，或许一星期，或许一年，或者十年。”

沈野很不喜这个词，甚至于他在一瞬间没收敛住，眉间溢戾气。

陆亦：“嗯，怎么了？”

教授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彻底没了音。

“他来一趟不容易，我不想让他失望。”

陆亦突然想起什么，划到朋友圈去看，发现自己刚刚分享那张图片时忘了关位置定位。照片下面摆着一行虽然小，但格外扎醒目的小字。

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闷。

陆亦随手开一个同班同学的消息。这人叫赵蒙，是个男oga，本是只仓鼠，平时跟他集不，也不知怎么就突然想起来给他发消息。

陆亦一觉睡到了下午六。

正想着，门铃

教授也知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抱歉的看着他。

教授看什么，他重新打量了遍面前的少年，“你是实验品？”

买菜要这么长时间？

他没把这里的住址告诉过别人，赵蒙怎么会知？

迷迷糊糊睁开，反应了半晌今天用不用上课，最后才猛地记起已经放寒假了。他又费了会儿功夫，想起沈野说要晚上给他火锅，所以中午吃完饭后就去了。

陆亦心里嘎嘣一声。

陆亦又愣了几秒，

我还知您被科技馆辞退也是因为这件事，您跟韩家不共天。”

“有什么不一样？”

赵蒙知，那会不会还有别人知？

可他不就发了个朋友圈？

怎么闹得好像是他上了个新闻条？？？

陆亦：“……”

教授渐渐没了声音，望向他的神里多了几分意味长。

赵蒙：“陆哥，我看见你那条朋友圈啦！”

陆亦打了个哈欠，一通瞎摸找到了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