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有气向上涌，视线也有些模糊。

莫斐直起，后退几步，站定。

“收起你的泪，苏锦言。”

苏锦言仍然垂着，一动不动的靠在椅背上。

是的，他又伤了他一次。像之前每一次一样，清楚的看到他受伤的模样让莫斐到一阵快意。而那苍白的沾满泪的柔弱面容，给了他一无法抵抗的诱惑。

莫名的，有了一冲动。

第一次，是在他得知阿玉死讯之后的当日，他疯狂报复他的那个晚上。

但他并不如女般脆弱，他运筹帷幄，事无遗虑，如他，缜密如他，有时候莫斐甚至觉得，也许这世上本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将这男打倒。

苏锦言缓缓抬

是的，他恨他。用那样极端的方式报复和发，并非他的初衷。但看到他痛苦至极的模样，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卑鄙？

可是他又泪了，这是他看见的第二次。

把人甩到床上，死死住他的双手，一次次，用火的刑急速的刺穿。

那该是一什么样的味？他记得，那天晚上，他的肤手柔却比女人更有弹，腰线条优，而那一的致炽没有任何其他/宵可以比拟得上。

莫斐晃了晃，让自己清醒。

原本只是为了报复，却没有想到后的炙密令/望一发不可收拾。他本停不下来，如饥渴的恶狼对待猎一般，暴野蛮的在那诱人的里疯狂索取。

那晚的酣畅淋漓，至今仍记忆犹新。

自以为是的苏锦言，运筹帷幄的苏锦言，一脸微笑满腹算计的苏锦言。

椅中的人终于动了一下。

“苏锦言，”莫斐冷冷又开，“我的话已说完。红贴纳妾的约定本就是你的提议，是不是继续下去，我无所谓。夜了，我这间卧房从不留人过夜。请自便吧。”

他再卑鄙也比不上他苏锦言。

他遥遥的俯视着他，目光冷冽。

突然的，他很想俯下/，然后，狠狠咬住那失血双。

“今日之事，你知我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走我这个门，就仍然是侯府万人仰止的大公。我呢，还是那个不知好歹，仪仗你庇佑照拂的公。好戏尚未结束，我不介意陪你继续演下去，如何？”

他不记得自己那晚了多少次，只记得发到疲力尽时，下的那个人满面冰冷，枕都已被泪浸。

时隔多年，今夜，苏锦言又在他面前落泪了，他打他，骂他卑鄙。

面前的这个人，自他认识他的第一天起，总是微笑温柔，细心和婉，面容与格都姣好如女。

被松开钳制的男的靠在椅背，垂下去。

住他下颌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冰冷的泪落到了掌心。

也许是因为那带了泪的瘦削脸庞太过柔，像女人，纤弱的，委屈的，受了伤害的。

那是他第一次一个男人的。致而幽的所在，他没有为他任何准备，直接狠狠。

。

脸上火辣，那一掌留下的痕迹应该仍未消退，这也是他第二次手打他。

当他终于松开束缚他的双手，他撑起，打了他一记耳光，而后，一言不发，用了最后的力气一步步艰难的独自走他的卧室。

是酒劲上，还有记忆的烈销魂，险些让理智沦丧。

阿玉死了，他心痛绝，让那个始作俑者也生不如死，正是他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