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护的意识还在，伸手安抚地摸了摸小

我老摇了摇：“孩你不该来的，你回去吧。”

他：“之前一直不认识？”

他：“说吧，你们什么关系。”

好代。

我冷下了脸，狠心没有回应小人的求救，面无表情地等着他和我老坦白。

他：“你们认识多久了？”

我：“鼠是我学生，以前我就对他有兴趣。”

我惊疑地看着王鼠像受惊的兔一样连连摇，可怜兮兮的。

于是算上还没过门的王鼠，不算闷在卧室里懒得理我们的雪糕，我们一家六转移阵地，去了二楼的议事厅。

“爸……”我言又止。

我老叹了气：“你还是不肯说吗，不要以为拖时间就有用，寻野迟早会知的，你现在瞒着，等到了无法收场的时候你要怎么挽回？有些事，有些法是不能犯的，三代以内直系近亲禁止通婚，你明白吗？”

现在我就是块待宰的鱼，横尸在毡板上等着杨大款和人们戳脊梁骨。

哦还有王鼠陪着我，不过他看起来快歇菜了，指望不了他。

我奇怪地看他：“对啊。”

他没睬我，沉地看着低唯唯诺诺的王鼠说：“你撒谎，寻野不记得了，不代表你也忘了。”

话一说，两边看禽兽的光快把我凌迟了，只有王鼠受若惊地看着我。

我怜惜我的小人，自然没好脸对着我老：“爸你这么问什么意思？”

我老看向王鼠：“你之前也一直不认识寻野吗？你说老实话。”

我：“一年了吧，我的公共课他一直来上，见得多了就认识了。”

我老：“你心里很清楚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别自欺欺人了，你该叫寻野什么？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我不地盯着他的咸猪。

这诡异的组合得我每每经过二楼都有叫装潢公司过来拆了重造的冲动。

他什么意思？怎么觉有我不知他知的事情？

我老看时候已到，笃悠悠地开了。

从厅堂的设计就能看我老用心有多险恶。

我和他面对面坐下，我坐凳，他坐太师椅，小老婆们分两边坐沙发上，中间摆了张会议桌，桌上的LED台灯打开来能把我脸照成墙。

墙上还裱了个“正大光明”的牌匾，正正好好对着我的脸，我抬个里不是我老就是正大光明。

我看着我老这么多年第一次纠结、悲伤的情绪，心里对即将知晓的事实充满了惶惑，我甚至都不想听下去，直觉到接下来要听到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脑里一片空白，就听到王鼠哭得溃不成军地叫我：“哥哥！”

我老迷迷地上下打量我的小人：“长得是不错，清纯丽，这方面你光一向很好。”

王鼠哭了：“我不要，我就要跟王老师在一起！”

气氛陡然僵了下来，小老婆们都识趣地闭不言，连最会折腾的小辣椒都沉住气乖乖坐着。

说是议事厅，我觉得说审讯室更贴切，专门用来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