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伯是手上银钱不凑手么？前些日伯娘不是才从家里拿了十几两家用么？不够就先用上，都是一家人，不必见外！”蕴尉还是笑。

蕴大家往年也不免役钱的，所以今年衙役也没追着要，只问：“你们是粮还是钱？”

“尉娃……”

“哦，既然真有秀才，那税钱倒是可免，不过秀才公叫什么名字，我回去还要跟学正对的。”领的衙役一听是廪生便不为难，这些人将来很可能考中举人的，中了举人就能官，兴许自己还要在人家手下当差，所以能少得罪人就少得罪吧。

“你？”站在领衙役左边的一个衙役突然说：“你不是前些日去领禄米的廪生么？”

蕴尉没忙着报名字，而是问：“叫差大哥们笑话了，之前父母慈，只叫小生一心读书，故小生对俗务一窍不通。还想请教差大哥，我家在父亲健在时就与伯父家分家，现今伯父家可以用我的功名抵税么？如果抵了伯父家的税，我家的税又当如何？”

“是小生！”被了名，蕴尉不好再藏着，冲着衙役示意。

蕴尉猜到这两即使有钱也不会拿来，便故作惊讶地说：“都用完了？不会吧，我爹娘攒了许多年呢！这……”

“怎么还要税？俺家今年就要有秀才了！秀才不是可以免税么！”蕴秦槐躲在蕴大后小声嚷嚷。

“有啊，俺家侄儿是秀才！”蕴秦槐听到可以免税连忙抻来说，看到衙役们都看她又连忙把缩了回去。

“听见了吧，赶的，兄弟们忙得很。”衙役有些不耐烦了。

衙役们倒也真的有些估计，看向蕴尉，“秀才公要手？”

不到人去服徭役，衙役们可是会上门拖人的。

蕴尉笑得温文尔雅，“见笑，没想到差大哥还记得小生！”

“尉娃，你前一阵病重，吃药费了不少，里面有几味药可贵呢，后来又给你补，这钱的就不剩什么了……”蕴大被自家媳妇在背后戳地不得不声。

☆、第26章哭穷

“分家了？”领衙役眉一竖，瞪向蕴大的方向。若是在后世，估计他还会问一句：“你tm在逗我么？”

领的衙役似乎见多了这样的人，也不生气反而乐了，“你家将来要个神仙，我现在是不是还要给你摆个香炉烧一炉香啊？别整那些没用的，你家若是有了秀才我就给你免税，没有就赶钱粮！”

“嗯，也是！”蕴尉，“还好爹娘平日里会给我几个

“你，你，客气些，俺侄儿还是秀才呢！”蕴大觉得脸上挂不住，想到自己儿上就要考中秀才，便壮着胆了衙役一句。

天知那些银都被蕴秦槐补贴了儿，此时哪里还能拿得钱来。

“你侄儿？哪个？”领衙役皱眉，来之前都跟学正问过了，这村儿没有秀才啊！

不过他对着蕴尉还是和善的，“分家了就是两家，他家税与你家无！”然后转向蕴大却没有刚才的和善了，“钱还是粮，快说！”

“圣人教吾辈明理，就是要吾等行事要讲究一个理字，税乃是天经地义的，小生怎好手！”蕴尉依旧笑得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