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这会儿王姜氏终于想起来自己该跟相公站在一条战线上，“那个，定钱已经收了……”

“他们作甚，俺乐意挣钱给俺儿，与他们何？”王铁在蕴尉的教导下对村里的言蜚语已经免疫了！

“季，过了清明就海……”王铁看儿要背过气儿去，“都是近海，安全的很，没有风浪的！”

王三儿是个朗的汉，闻言哈哈大笑，“咱们兄弟说啥求不求的，外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叔，这回儿去也就是让叔给掌掌，不力气活的。”

“多少钱，咱十倍还回去！”蕴尉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的声音。

王姜氏一听儿要走，立不乐意了，“你这死老，儿心疼你，你就说你再不去了呗！”

“婶儿？叔在家不？”来人是个二十的汉，各自不，黝黑结实。

“就咱村儿那几条小破船，还想去远海？”蕴尉声音。“还想拖回条鲸鱼来不成？”

“鲸鱼是啥鱼？”王铁虽然当了一辈渔民，但也只在近海捕过鱼认识鲅鱼、刀鱼、黄鱼等等还真没见过鲸鱼是啥鱼。

“爹还没老到不中用，不然人家也不会同意带上我这把老骨，这次下海也不用我力气活，只是这么些年在海上讨生活总有些经验，去替他们小辈儿们掌掌船。”

蕴尉脸铁青，爹娘竟然瞒了他这么久，要不是明天要海，估计还是不会告诉他。他静静地听着王铁跟王三儿说明天祭海的准备。等二人告一段落，蕴尉才声：“三哥，弟弟有个事儿想求三哥！”王三儿跟王铁没五服，所以蕴尉说话比较亲近。

“

“是三儿啊！快来！”王铁情地门招呼。王姜氏悄悄告诉蕴尉来人是这次海的船老大，来说明天海的事儿。

王三儿终于发觉了蕴尉脸不太

王铁觉得憋屈，当初明明跟媳妇商议过的，怎么儿一瞪媳妇就叛变了呢！“成成成，我再不去了，不过，这跟人家说好了是一季……”

“那谢谢三哥了，我想求三哥另外一个事儿，村里的船老大我不熟，能不能请三哥帮忙说说，以后我爹要海，都别应他！”蕴尉一脸严肃。

为了赶上这个季节多挣些银钱，王铁又重新跟船下海了。蕴尉知的时候王铁已经跟人家说好了，不蕴尉怎么反对都无用了。“爹，我都说了几次了，家用我来想办法，您老都几年没有下海了，现在又去凑什么闹呢？”

王铁可以这样说，但蕴尉不乐意这样听，他知他只说不想二老受苦，王铁夫妇是不会放在心上的。“爹，你这样不是让邻里乡亲的戳我脊梁骨么，我一个秀才，吃穿要娘伺候，用要老爹来挣，以后我咋在村里行走？”

一很大很大的鱼……”蕴尉无力地胡解释。“爹你不要转移话题。这活儿咱不接了，我去说，成不？”

蕴尉觉得自己要倒了，“一季是多久？一个月还是俩月？”

“爹！”蕴尉无奈了，“我不，这次你答应人家了，咱们不好毁约，没有下一次，没-有-下-一-次！不然，不然我就不在这儿住了，我回去住我的破房去！”

丈人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