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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那个……”蕴尉抬
了堂屋里,“我刚刚路过,这位大叔比较激动,说话声音比较大,所以我就不小心听到了一
。那个,我有个问题,大叔,你是哪位?人家在自己家屋
里说话,你是怎么知
的?”
蕴尉也看了学正大人一
,见他没什么表示就继续说了下去:“就算你们不叫学正大人来,你这家事也有我的份儿,因为那句‘同
士,如夫人’的话是我说的。”
“既然是你秋府的家事,为何要请学正大人来?难
学正大人也是你秋家人?”蕴尉无辜地反问。
可府里是二夫人
家,下人们都不敢听从秋寒屿的命令,怕再惹来二夫人的不喜,以后在府里要遭罪。
“你,你,你说‘同
士,如夫人,都是名字好听,有啥可推崇的?’是也不是?”男人一脸笃定,仿佛亲儿听到一半。
蕴尉抬手示意秋寒屿无事,“首先要尉跟学正大人告罪,在
来之前,尉并不知
大人的弟弟是同
士
。那话也不过是尉教导晚辈,哦,就是这秋府的嫡长孙,秋文瑄。这孩
聪明伶俐,与我一同读过一段日
的书,虽然不敢说蟾
折桂,但是金榜题名也是大有可为,为了鞭策他上
,尉说了那句话。”蕴尉笃定学正不会小心
到为了这么
儿事儿难为他,君不见前几日他当中不给学正大人面
,学正大人也没给他穿小鞋么。而且,反正都得罪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不妨事
“来人,上茶!”秋寒屿从善如
。
刚刚冲着秋寒屿叫嚣的男人见情况不对,立刻开
:“你是何人?今天是我们秋府的家事,与你何
?”
“小尉!”秋寒屿没想到蕴尉竟然当着学正的面儿就把这话给认下了。
“就在你自己的院
里,你不光嘲笑了学正大人的兄弟,你还对你的庶母不敬,你……”秋寒屿波澜不惊的样
让男人几乎
起脚来,不过他还没说完就被外面的蕴尉打断了。
“我……”男人哽住,下意识往屋
一角摆着的屏风那边望去。屋
里本就比较暗,那屏风又摆在角落,本不引人注意,男人这么一看,大家都跟着看过去,蕴尉也不例外。
“在何
?”
听到一个陌生的男人质问秋寒屿一介白
怎敢嘲笑有功名的人,尤其这人还是学正大人的亲弟弟。蕴尉听到这儿有些摸不着
脑,秋哥平日连话能不说就不说,怎么去嘲笑算不上认识的学正大人的弟弟呢?
看着秋寒屿的命令无人执行,蕴尉又笑了,“秋哥,你这秋府好家教,堂堂嫡二少爷的命令竟然无人执行。听说府里
家的是你的二姨娘?果然好手段啊!”
“这……”男人的脸又换了个
,看向坐在首座的学正大人。学正大人面无表情,低着
研究自己袖
上的
纹,好似它多么值得细细研究一般。
屏风后面究竟有什么看不清,影影绰绰可以看到后面有人在动。
蕴尉大概可以猜到屏风后面的人是谁,冷笑一声。“秋哥,你好歹是个主人家,客人
了这么久,你都不唤人招呼么?”
蕴尉在门外听到这话觉得有些耳熟,仔细一回想,这这不是自己说的么?
“吾言何?”秋寒屿冷冷地看了一
说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