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说完了伙计，转而瞪了蕴老九一，“吃饱了没？吃饱了就赶走吧，没见老多人没地儿坐么！”村长对是外村人的蕴老九丝毫不客气。他说完了蕴老九又对蕴老九的媳妇说：“你是咱村儿的姑娘，虽然嫁给外村人，但到底还是住在咱村儿的地界上，你要还当自己是咱村的人就看住了你男人，别让他给咱村抹黑！”

“我知，我知，我听人说了！那谁跟推人的那家伙要好，不仅纵容那家人把秀才公的家底掏光了，还差把秀才公打死！”伙计甲一脸怕怕的表情，“也不知今天来吃席了没有！要是来了，那脸可是真够厚的！”

俩伙计被蕴老九呵斥，脸上闪过一丝怯懦，随即想到主家的吩咐，“你那桌上的菜不是还没吃完么？咋地连说话都不让了！又不是拿你家的钱，你得着么！”

蕴老九的媳妇没嫁人之前就是个柔顺听话的，听到村长训斥就连忙给村长告罪，并保证不会有下次。蕴老九实在听不下去，忽地起来，力气大的险些把坐在他边的老婆掀到地上去。幸好因为地方不够大，两桌之前挨得近，才没让蕴老九的媳妇糗。

没准现在都该叫举人老爷了！偏偏这么个文曲星下凡的人被自家兄弟害了，以后都不能再一步，我一个外人都替他憋屈。”伙计甲噼里啪啦地说完，想了想又继续：“就说来吃饭的这些人，都是主家的亲戚好友，如果主家能考中举人，这些人能跟着沾多少光？”

蕴族长也没漏听俩伙计刚刚说的话。虽然蕴尉毁了，但是他到底还有个“廪生”的名在，而且就冲今天这席面，想来蕴尉家底还是有一些的。族长自认没有将蕴尉得罪狠了，现在想着跟蕴尉修复修复关系，以后可以沾他的光，不用多，让蕴尉捐两亩祭田就好。

伙计乙白了同伴一，“你知啥？这里面真能沾到光的是不少，但是有些人自己拎不清，欺负人家没爹没娘，把人得罪狠了的，这时候正在偷着乐呢！这人就是自己捞不着也不让人家好。”

蕴老九看都没看自家媳妇一，大步走到蕴家村族长在的那桌，“族长，我到底是姓蕴，是蕴尉的九爷爷，族里就看着蕴尉不敬长辈也没句话么？”

就算什么都没有，一个秀才和一个已经搬村的农家汉，傻也该知该偏向谁。

蕴老九脸烧的通红，筷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在蕴二还活着的时候，两家往来亲密，这是大家都知的事儿，赶上蕴二两的大日他不来说不过去，可是来了又被人挤兑。

俩伙计没有指名姓，但是两个村的人隔得不远，互相嫁娶往来不少，所以大多数人都知说的是谁。偶尔有那个不好打听事儿的不知，看看边人的神儿就明白了。

“咳嗯，小伙计，你说的过了！怎么地他都是主家请来的客人，你就这么替主家活么！”本村的村长声说了句公话。俩伙计麻溜地跟蕴老九告罪，然后继续手上的活计。

觉到自己不停被人指指，蕴老九忍不住了，冲俩伙计喊：“让你们来上菜的还是让你们来说书的？瞎啥？不想要工钱了是吧！”

有了这样的想法，蕴族长抹了抹嘴上的油，对上蕴老九，“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