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蕴尉不睡，秋寒屿自然是陪着的。

“嗯。”秋寒屿没想到蕴尉没有见过秋父一面，却如此了解他的格，“衙门之前遭遇大火，许多文书契约付之一炬。而父亲找的证人，正因为太德望重了，年纪都不小，多年之前就陆续离世了。”

“嗯，”秋寒屿简单地跟蕴尉说了一下上一代的恩怨纠葛，“这些铺原本都是我外公的，后来都给母亲了陪嫁，由父亲代为打理，有了兄长之后，父亲以商铺在母亲名下诸多不便为由，劝说母亲将铺过到父亲的名下。母亲想着这些东西将来都是兄长的，现下在谁名下都无所谓，就同意了。”

“嘶~”蕴尉忍了又忍，还是说了一句，“对于你的母亲，我都不想任何评价了！”

“嗯，这些掌柜、事儿基本都是外公家的家生，后来给了母亲陪嫁。不过，似乎当时母亲将卖契连同铺的契约一起给了父亲了。”秋寒屿的话给蕴尉当泼了一桶冷。

“也不对啊，”说着，蕴尉又想不通了，“依照你爹的格，我猜他肯定会想办法把铺过到他名下这事儿砸瓷实了，想必一定会找一些德望重的人当见证人，这契约书也肯定会拿到衙门备案的。”

“父亲是突然过世。”秋寒屿淡淡地说。

听着他们争吵的话，似乎是你家这些铺都是你娘给你爹的？”

“啧啧，”蕴尉摇摇，“还真是好骗，我以为你娘的智商都用在了宅斗上，现在看来，她是压就没智商这玩意儿啊！”蕴尉说完，又觉得当着人家儿的面儿说人家娘老的不是似乎不太厚。

蕴尉托着下，皱眉思索半天，“秋哥，这卖契不像铺的契约，需要到衙门里写契约书，变更主人的名字，也不是那么重要，你爹会不会没有藏的那么严实啊？”

“太好了！”蕴尉从被窝里爬来，盘坐着，“秋哥，这些铺里的掌柜是不是应该都是你家的下人，就是你们有他们的卖契。”

“也就是现在死无对证了？”蕴尉一下支楞起来，这事儿越是死无对证，越是大有可为。

“那可以早……”蕴尉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改，“不对，不对，你爹自己就是个背叛者，为了防止别人背叛，他自然要把这些东西都攥在自己的手里，藏得严严实实。我猜也是因为这个，你的好二哥才没有办法找到铺的契约过到自己的名下，这才不得不跟你娘在这里打太极。”

“别睡了，别睡了，秋哥，快

“也许。”秋寒屿对父亲的接不多，前世偶尔一次他被叫到书房训话似乎还碰到父亲将一个贪墨的掌柜的卖契拿来警告他。

“秋哥，你爹既然想把铺留给秋二，为何不早打算？”蕴尉趴在沉上侧看着秋寒屿。

秋寒屿却没表示，亲亲蕴尉的额，“睡吧，睡醒了再想办法。”

蕴尉红着脸嘟哝，“睡什么睡啊，今天喝了那么多茶，我都打算今天晚上都不睡了呢。”

“也许？那是可能还是不可能啊？”蕴尉一脸的烦躁。秋寒屿便将自己记忆中的事儿告诉了他。

秋寒屿想想，虽然这说法有奇怪，但似乎没错，“嗯，死无对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