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栩最后的一场戏。

“其实我不太懂。”

“如果不是易，而是迫。”

她看着她慢慢梳妆，将鎏金簪上，很有一古典仕女的味，那气质仿佛与生俱来。

“看来这世上果然有天才这东西。”

只是在镜里对上后女人的双眸，然后江俐的那双眸敛上，任由影遮住，只有烈焰红吐一个个烟圈。

许栩摇了摇。她对演戏仅仅是了解，没有太多的学习。

或许有，但也绝不是她。许栩抿笑笑，算是受了这句话，“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突然接受这戏的邀请？”

…………………………

江俐忽然开问：“没人教过你走位和镜吗？”

“那样肮脏，恶心的手段。”

“毕竟季二能给你一个很好的平台了。而且……”手腕弯起，在烟上掸了掸，任由烟灰洒落在地，动作潇洒利落，十足。

江俐指了指桌上的奢侈品，意有所指地笑，“有人还是愿意的。”

江俐挑眉，气场十足，就算只是站在化妆间的角落，别人在一瞬间看过来的时候也绝对会将焦移向那个角落。

“脏这个字？”

许栩弯了眸，“要是有人给我开你那样的价钱，我也愿意。”

谙世事的净,而是知了一切规则,却还在守的那。

“不必脏自己。”

江俐勾，“你的见解呢？”

【咦咦咦，这个妹是季家二哥哥的说客吗？】

镜中的人眸淡淡的，她将最后的一支步摇上。

许栩没有转。

“？”

说实在话，并不是很好。她完全没有顾忌到镜，镜不,需要镜去迁就她,但是拍来的结果却很。那样妩媚的神，带着淡淡的哀愁,合那样富丽堂皇的背景,活脱脱从画中走来的人。

她的话语总是带着一轻描淡写地大，许栩也没有再说了,这人看似温和大度，其实认定一个事实，是绝对不会轻易回的。

“既然是易，不过是用去换取名气而已，谈不上脏不脏，只是选择而已。”

“而且脏的也不是你。”

左右不过就是一副而已。

脏这个字，实在是太难听了。

更难得是她的戏。

【楼上脑补的一百合觉也是蛮带的。】

“才是脏透了。”

很难得。

虽然说了随意,但是这个女孩过了一会儿却转,漆黑邃的眸静静地看着她。

原本透着邪恶的貌在这一刻终于变成了原本天真无邪的模样，那个妖姬只是趴坐在地上，任由黑发蜿蜒在这沾满血的大殿上，在

“烟对不好。”

“季二的风评还可以。”

【还是说看上主播了？】

“被□□支的只有野兽而已，连人这个名词都不了。”

江俐笑笑，“无所谓了。”

在祸国妖姬终于‘毁’掉了一个国家之后，在最后的殿之中。

“为了钱，我是俗人。”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在一瞬间又显得很重，让江俐的手都顿在了半空，任由香烟在慢慢燃烧。

镜中的人眸明明清澈见底，但在某一瞬间有些看不清了。“就更说不上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