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面上抚上一只手指修长的手，念明抬便发现对面那人漂亮的睛里尽是痛苦，眉皱，“你那时，伤的多重？现下可都好了？”

手掌间细腻的让云决安心，他也明白念明不愿意说无非是怕他更加自责：“我以后一定不让你离开我半步，谁都伤不了你。”

回去之后他就大病了一场，司徒幽怜他再无亲人，便收他为徒，一直将他带在边。

念明叹了气，：“那不是我的，是当时村里来了个浪的孩，娘见他可怜，便将他留了下来，没想到……师父救走我时一刻不敢耽误，便谁都没有看到，大家都以为他就是我，便在师父安葬之时将我的名字刻了上去。而我那时……也无心顾及这些，后来觉得很对不起他，害得他平白丢了命，而且他并没有正式的名字，我便就当将名字给了他，希望娘和在天上能好好照顾他。”

念明自然不会将这段告知云决：“后来我便被师父救走了，但是娘和并没有撑到师父来。我在约定之期回去过，但是等了三天你都没有现，所以就和师父走了。几年来师父如亲人般照顾我，教我医理，授我武功，所以我便在十四岁生日时决定跟随师父的姓，并让师父为我取了名字，若是师父未遇得良人，我便一辈陪在师父边。”

“后来我本想报仇，但却听说那人因为欠了赌场一大笔银，被人打死，拖到葬岗埋了。”念明冷冷一笑，“真是便宜他了。”

“不过哥，”念明将云决的手从脸上移开，放在自己的双手上握着，问：“你当时为何会迟来三天？是因为教中有要事理吗？”

念明闻言怔了怔，：“也就是说，我们其实只差那么几个时辰就能见面了啊……”随后苦笑，“我怎么就没再等久一呢？”

药时偶然想起来，了隐隐作痛的，才知当时他的心情不同于与亲人生离死别的悲痛，而是心如死灰的绝望。

念明闻言瞪起睛，“那你还偏偏挑三月门去见故人？”

“没办法啊，故人生日就在那时，当年约定我接他来后每

念明一只手住了云决的手，更贴了脸颊，蹭了蹭，笑了，“你看，我现在好好的在这儿，所以都没事了。”

“竟是如此……”云决喃喃，八年前的事情终于清楚，只是念明，那么小却承受了那么多，当时的情况必然没有他语气里的那般平静。

云决想了想，：“总归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就算我不说你也一定会发现，倒不如先和你说。我当年铲除教中叛徒之时受了内伤，闭关调息时因为急于求成导致走火，反而又耽误了时间，好不容易说服教中长老准许我来，没想到还是迟了三天。”云决看着面前面严肃地为自己号脉的人，轻轻弯了弯角，继续：“之后就落下了病，每年必定有一月时间内力滞涩，经常在后发作。”

“是我的错。可是那时……我明明看到了你的墓碑……”三个墓碑映他里，当时云决不可置信地一个一个看过去，看到阿翎的名字时仿佛天都要塌了下来。

“三天……三天……”云决面痛苦，“我是三天之后的傍晚到的……这是上天对我不守诺言的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