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鸿渐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站起来。这时候许壹发现他们还在那个丹炉里，只是之前一共有十位修士，现在加上他们两人只剩下了六位，有四位没有熬过之前的洗炼，毫无痕迹地死掉了。许壹的目光在其他四个心思各异的人上扫过，微微侧着和姜鸿渐小声说话。

“太好了。”许壹激动之下只能地突这三个毫无亮的字。这次痛苦的锻炼对他以后的修之路可以说是好良多。

就在他们说话间，称和薇真人为“主人”的那个少年再次现，他仍旧是提着篮，挨个儿的分发灵果灵草。等到大家都人手一份了，他冷着声音：“服了灵药，好好休养，五天后行第二次。”

“还好吗？”

那是一非常难以描述的难受和痛苦，不仅仅是疼，更有酸、有涩、有麻，甚至在被挤压的时候还有星星的快。就像是一个人拿着斧，先将许壹的神魂劈成几截，在放火里炙烤一样。神魂仿佛被一的碾碎成为粉末。

许壹听见他的问话后，方分了一丝注意力到自己上。可是就是这么随意一应，就让他惊呆了。他的资质原本很一般，除了神魂稳定没什么看，但是就连神魂稳定这，在修为过了筑基之后也泯然众人。然而现在的他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他灵壮、资质上乘、经脉劲、真元力犹如大海一般蓬有力。

那少年一走，在室内的六个人对视须臾后，距离许壹和姜鸿渐最近的那个女修就挪了挪位置，试探地打

不知过了多久，恍如一眨又恍如几百年，许壹觉得自己的神魂又被重新嵌回里。他眨眨，呆滞地盯着前方的地面很久，这才缓缓地转看向边。

放弃吧，放弃就会很舒服……一个声音现在许壹的心底。但是许壹咬着牙拒绝，他不想死，他还没有到金丹，还没有和姜鸿渐真正的亲近一回。他想活下去，想飞升成仙，想永永远远陪伴在姜鸿渐边。

许壹活动了一下，将真元在内运行几个周天后，逐渐平静下来，“就像是……了一场大汗一般酣畅淋漓。”

分成了两个两个分，在这洋洋的雾气中舒适无比，神魂却在不断地受着搓磨。

我已经死了一次了！我已经死了一次了！还有什么比重来一回更为艰难！许壹不断地在内心尖叫，他死死地咬住嘴，努力回想那位少年说的话：抱元守一，凝神静气。他尝试着忽略那些痛，回想明澄剑君坐在云床上给他们师兄弟讲时的样。那天他穿着月白的袍，俞朝宗一劲装，他想起明澄剑君垂下来的衣摆用金线绣的云纹，他想起了空隙时听到紫竹林飒飒作响，他想起了那天的茶余味回甘……

许壹描摹着那天的一切细节，再通过这些细节把自己带那时候的心境，那时候的自己……宁静、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自信而放松。渐渐地他的意识仿佛飘起来了，那痛苦就像是纱帘后扭曲的脸，不再对他带来惊扰。他恍惚觉得自己又找到了当初在问峰上顿悟的觉……

姜鸿渐轻笑着伸一只手抹掉许壹脸上因为疼痛而不由自主来的泪，摸着许壹的脸，他凑过去亲了亲许壹尚且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