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他的背脊有多绷，虽然和相十方说话是件梦幻的事，但他必须得把素质调动到极限才能行下去。

“是吗。”相十方的回答不咸不淡。

相十方抬看着林既，里有一丝诧异，仅在讲解了一理题后得到这样盛大的夸赞，显然是奇怪的。

好在林既也及时意识到这一，力挽狂澜地了狡黠的笑容，说：“所以，以后我有不明白的问题还可以来问你吗？”

“清楚了吗？”相十方问。

林既抿了抿，给诚实的回答：“清楚大半了。”

“好，谢谢你。”林既微笑。

果然，相十方没怎么犹豫便了，这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对同学的举手之劳。

这次林既不敢分心，以百分之两百的注意力去跟着相十方的思路，但绕是如此，竞赛级的理题对他而言依然理解困难。

“才大半？”相十方微蹙眉，对自己的讲解产生质疑，他以为他讲得很明白了。

原来只是为了这句。

林既只敢短暂的看了相十方的脸，然后视线一直停留在相十方的手上——他的手当然也是好看的，白皙修长，自然放在桌面时，连凸起的关节都那么致漂亮。

刚才一眨不眨的全看完，也不会像课代那样立刻明白。

林既用力咬下内，他边疼用轻松的语调说：“虽然这么说，但整张卷就这题没明白，心里总有不舒服。”

林既带着九十九分的真诚和一分私心，他长得不漂亮，不过脸小，肤偏白，是能让人放松警惕的无害长相，话也有礼貌，如果相十方不讨厌他，应该不会拒绝。

林既你到了，真了不起。

“快上课了，下节课间你来找我。”相十方说。

相十方的那一丝诧异消失无踪，淡然

“……也是。”林既说，他觉自己的自尊心在被凌迟，和相十方的近距离接的喜悦也抵消不了他的缺漏被一览无余的展现在相十方面前的难堪。

林既想，这双手什么，应该都是对的。

他望向相十方，诚恳又有些腼腆的说：“谢谢你写的过程，我的脑很笨，所以能不能再耽误你一时间，给我讲解一下？“

“我理一直不好，这样的题能清楚大半已经很不错了，你讲得很好。”林既真诚的说。

每次他以为自己能靠相十方近一公分，现实下一秒告诉他一公分在天堑面前无比渺茫。

鬼使神差般的，林既开说：“相十方，我觉得你特别优秀，方方面都是，学习成绩好，小提琴也很厉害，在认识你之前，我一直以为‘完’是不存在的……”

课代看过他的理卷面，知他的准，说：“这题你不明白也没关系，毕竟以后也不会考。”

下课后，林既便捧着试卷和草稿本来到相十方的座位旁，相十方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用简洁明确的语言为他讲题。

不过林既的脑还算灵活，可以通过记下其中用到的公式而行串联，至少能明白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