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哼声：“你们两个小孩从小争到现在，还没争结果，真幼稚。你还是哥呢，也不知让着妹妹。”

程爷爷吃了药，又平复下来，但他毫不收敛，“真不知相丘月给你了什么迷魂汤，让你都忘了哪儿是本家了！”

“你！你！”程老瞪着他浑都颤抖起来，程也哭丧着脸哎呀哎呀叫着，对相十方无比失望。

程忙过去帮他顺背，又说：“十方啊，你爷爷一直惦记着你，你们爷孙俩好好坐下来聊不行吗？”

相十方神情平静，“虽然您的话里全是病，但中心内容我听来了，不就是想让我别针对程氏。”

相十方没压迫他们太久，他又看了次时间，“还剩五分钟。”

他挑起了一个礼貌的微笑，好看得叫人发愣。

相十方说：“你看看这人，非要气死我才行！”

程老用力想来，却动弹不得分毫，他气急败坏：“你给我松手！

相十方站着，他本就大，此时看着他们的视线由上而下，从心理上就于压制位，再沉下脸来，给二老带来的压力可想而知，他们甚至到来窒息般的恐惧。

“聊着呢。”相十方说。

“我打死你个逆！”程老抓起手边的拐仗几步上前打了过去。

相十方抬手，拐杖落在他的手掌发沉闷的声音，可想这其中的力，但相十方稳稳抓住，僵持在半空。

程老回过神，继而更恼火，他忽然被一个小辈镇住了，岂有此理！于是他也站起来，怒：“你真是好有本事！你以为改了姓，就能和程家脱了系？你现在的公司，不就是拿着程家的资本创立的？！你忘本就算了，还忘恩负义！你现在发展起来了，还想把程氏踩在脚下，你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

程则是怀柔政策，面上慈祥：“十方，你爷爷就是嘴心，他说得不好听，其实心里想着你的。他知你和姣心不对付，你回来他都不让姣心来呢。”

“你！”程老呼都急了，他抓住老伴的手说：“你看看这个人，说的话是人话吗？”

“就十分钟，我站得住。”相十方彬彬有礼，“现在还剩八分半了。”

相十方的角微挑，是一个冷的弧度，“不是随便一个比我小的女人，就是我妹妹，我和程家什么关系，你们心知肚明，就别睁说瞎话了。”

相十方手着带，漫不经心地听着，像副画报。

程老气得已经说不话了。

“程老先生。”相十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难以言语的威压，“慎言。”

说的却是：“但很抱歉，我不但要把程氏踩在脚下，还要把它碾碎。”

“那你怎么不坐下呢？”程问。

所以无遮拦他也要包容？相十方的神渐渐失去温度，要是关门对自家人就算了，但他不是，所以他没有情面义务去包容。

“别气别气。”程给他拿了颗药，她有些责怪地看向相十方，“你爷爷他年纪大了，真的受不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