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凉淡淡的摇了摇，莞尔：“我没事，不用担心。”

晏凉了，沉默一瞬，开问：“我可有名字？”

“可有什么喜吃的？”

石室有一扇掌大的天窗，每夜时，月上中天，清白的月光正好落在榻上。

他弯下将抵在晏凉额上，这个动作保持了许久，久到渐渐发抖，越是觉得前的人可怜可，他对季珂的恨越无法消弭。

傅玄良的望着他，从对方微弯的眸里看到自己的脸，愣愣的，一瞬间失掉所有表情。

……

“好。”

傅玄良的脸倏忽沉冷了下来，转瞬又恢复如初：“我暂且唤你二公吧？”

这个问题似把晏凉问住了，他怔了怔，没任何反应。

一勺的喂晏凉喝下。

现在这人是属于他的，既然是自己的东西，自然不舍得随意破坏。

傅玄良对上那双清冽无尘的眸，笑了：“那就好，等再过些时日，我替你把魂魄补全。”

指甲几乎掐里，他再三忍耐，忍得额角冷汗涔涔，终于将本能的冲动压了下去，只伸尖在对方的脖上了。

月光正好落在晏凉的脸上，原本闭的双眸倏忽睁开，里毫无混沌懵懂之，他赤脚下榻，石室内爬满鬼芍藤，青紫的藤蔓上生了密密麻麻的小刺，也开了几朵淡紫的鬼芍，皆有小毒。

怀中的人颤了颤，没有应答，傅玄良再看时，晏凉又沉一天漫长的睡眠中。

晏凉沉片刻，莞尔一笑：“多谢。”

这话他是对晏凉说，也是对他自己说。

傅玄良重重的叹了气，起离开了。

“二公，等我为你补全魂魄，你为我杀一人可好？”

晏凉小心翼翼的取下几朵鬼芍，放置于砚台，又下一细长的鬼刺，毫不迟疑的刺破手指，嫣红的血汩汩的冒了来，滴落

“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许久，躺在榻上休眠的晏凉，睫颤了颤。

“以前的名字我们不要了。”

傅玄良在榻边守了片刻，盯着对方脖上的咬痕神，记忆起先前尝到晏凉血的滋味，不自觉的动了动，鬼使神差的俯下，嘴凑到对方肩窝，心越发急促，味觉的记忆让他兴奋。

“绝对不会比旁人能给的差。”傅玄良说这句话时，眸闪了闪，掠过一抹狠之，他所谓的旁人，自是意有所指。

傅玄良夜里不敢来，他担心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又去尝对方的血，所以石室里只余晏凉一人和冰棺里冰冷僵的半成品壳，极静极静，甚至能能清晰听到他的呼。

没有记忆的晏凉十分乖巧，汤到嘴边，乖乖的喝下，斯斯文文恭恭敬敬，一碗汤喝罢，傅玄良替他了角，心中难得一片柔。

傅玄良放下碗，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挲着冰冷的肤：“没关系，到时候一样一样的试，总能晓得喜吃什么。”

“嗯。”晏凉乖乖的了

这夜正好十五，月光清朗，一地寒霜。

“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跟我说，我能到的都会给你。”

晏凉眨了眨：“多谢。”

他微微叹了气，复而又勾起角：“你若一直乖乖的，魂魄我自会为你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