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差很多。”

等等，为什么要把他与江城相提并论？

那名面容清秀的小弟，如今仰面倒在禁闭室中央的地面上，七窍血，双目大睁，早已没了气息。

他没将这话说完，可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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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朝云叹息：“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如今又畏罪自杀，恐怕……”

江城：“只有少数几位督察殿弟，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督察殿负责督书院内一切事，权责比负责弟惩量刑的戒律殿更。因此，在这件事落石前，温易一直暂时羁押在督察殿的禁闭室中。

江城神情冷得奇，却意外地没有反驳。

可惜季朝云读不凤二殿下的心理活动，他说完这话，转回了卧房，只留下一个不知在与谁生气的凤祁。

这神在凤祁看来，基本就是在说他自取其辱了。

而他呢，虽然天赋修为极，可与天神相比依旧毫无胜算。实力比不过，功绩比不过，除了这张脸之外，说是一无是也不为过。

禁闭室外一时沉寂，就在此时，一名弟匆匆赶来：“天枢仙尊召见季朝云，去问心殿一叙。”

季朝云一丝困惑而莫名的神情，似乎没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在你心里，我和凤霄的差距真的很大么？”

禁闭室空间不大，且四面无窗，从外面看不见其中情形，而唯一的，日夜有弟把守。

人家是上古天神，一己之力拯救了整个仙域。

凤祁一愣，只听季朝云轻轻：“刚开始我的确不怎么喜你，你格霸目中无人，与我一路行来所见的仙域纨绔弟没有差别。……可我现在才发现，那不过是我自己的偏见。”

情在季朝云心里，他和江城是一个等级的？

这几日除了审讯外，江城没少四搜寻证据，可全都一无所获。如今温易这一死，他们想再查下去就很难了。

季朝云看着凤祁的睛，真诚：“是我对你们有误会，无论是你，还是江城。”

天枢仙君将季朝云禁课三日，给了他们三日时间查事情始末。到了第三日清晨，却有消息传到文曲峰。

那位灵渊海侍读，死在了督察殿。

“好。”

“凤祁，你冷静一。”季朝云从后拉了拉他的衣袖，又偏问江城，“那前几日呢？可有人接过他？”

哦，险些忘了，他的脸与凤霄长得很像。

凤二殿下忽然觉得很是受辱，甚至想去和江城打一架。

凤祁的笑容僵在脸上。

“医仙已经来确认过，温易是自毁灵脉而亡。而昨夜看温易的那两名弟也证实，昨夜并无任何人接近过这间暗室。”

暗室外，江城脸沉：“即是说，他是畏罪自杀。”

季朝云倒是并不惊讶。

凤祁着眉心，竭力抑制怒气：“畏罪自杀？他看上去有一畏罪的模样么？江城，你先前怎么答应我的，这就是你查的结果？！”

凤祁越想越觉得自己问这话实在勇气可嘉，语调虚弱：“算了，你不想回答就——”

“凡人尚且也分好坏，仙亦是如此。”季朝云，“我承认三百年前那件事之后，我对仙域非常失望，甚至厌恶。可这并不代表，仙域内没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