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话，转离开问心殿。

摇光并未在意他的目光，缓缓：“你说朝云那孩这几日与督察殿相得也不错，怎么会突然暴起伤人，这其中或许有些别的什么缘由。”

摇光的伤势已经理过，他伤不，因此并未影响日常行动。他站在殿外的院中央，那张温的脸上带着一贯平和的神，远远与凤祁对视。

“这……许是黎皓他没有防备，我那时急着去看他的情形，这才……”

凤祁敛下，轻声问：“说到这里，我的确想问问摇光仙尊。您夜间从不亲自巡视，今日为何会现在课舍？您是去什么的？”

问心殿外，早有一人正在等候。

天枢平静：“你与季朝云关系匪浅，此事你必须要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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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不让我去查？！”

“我……我有事找天枢君。”

“你要相信书院，我们不会冤枉好人。”

“凤祁，你没有证据。”

“我还没说完。”凤祁冷声打断，又，“方才那树林我已经去探查过一遍，现场除了季朝云的剑留下的痕迹外，还现了另一陌生的剑痕，那并非是黎皓的剑。”

他形比摇光稍一些，垂眸看下来，竟带着几

摇光：“不是，我是想……替朝云求求情，他今日所作所为实在古怪，不能这么轻易下定论。”

“回避也罢，凭什么给开？”凤祁眉宇皱，，“你难不知开一直对朝云都有成见，他能查个什么？”

凤祁嘲一笑：“怎么，还嫌季朝云被你害得不够惨？”

这两个字似乎给了季朝云莫大的勇气，他迫自己镇定下来，低声：“他想诬陷我，他就在摇光仙尊内，我不知他是如何藏匿自己，可只要他现，那玉坠便能觉到他的息——”

“有我在。”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

夜的问心殿灯火通明，凤祁站在殿内，神情冷然：“凭什么不让我参与？他分明就是被人陷害，我明明已经告诉过你，摇光他——”

他话音刚落，忽然有几人上前抓住了他。

摇光神情空白一瞬：“我……我是去……我是去……”

他竭力挣扎着，几乎听不清旁人在吵闹地说些什么。恍惚间，他看见凤祁对他了个无声的型。

他说：“别怕。”

他被人用力拽凤祁的怀抱，指尖也从对方衣袖上落。

凤祁沉默地看向他，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究竟是真是假。

凤祁沉默下来。

凤祁没理会他的辩驳，继续：“还有，朝云的修为在书院内并不算，如何能将一名地字级弟一剑毙命，又如何能手伤了您？他要是有这准，书院的天榜第一莫不是要换人了？”

凤祁走到他面前，冷冷：“仙尊受了伤，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我信。”凤祁温声。

季朝云定定地看着对方，心仿若一块石落地，汹涌暗终在此刻得以平息。

他冷冷看向坐在大殿上的天枢，轻声：“叔父，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若有任何差池，这会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们。”

永不改变。

他缓慢朝凤祁，低声：“好。”

一切声音与画面都在这一刻褪去，万籁寂静中，只余他二人静静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