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没急着走，他的神看上去有些迟疑，：“我还有一事想问。”

他没有直接回弟峰，而是去了天枢仙君居住的问心殿。

天枢的笑容僵在脸上，问：“……你为何要这么问？”

“有什么好可是的。”天枢轻声打断，一副十分理解的模样，“年轻人在相中总会闹小别扭，不有什么误会，说开来就好了。下界历练时你们必须同同，无法分开，这是个机会，好好把握住。”

他让凤祁屋，免了他的礼，无可奈何问：“今日季考，你不去演剑坪陪着，来找我什么？”

天枢没理会他，自顾自：“下界历练是好事，我会给你们发放功德簿。与以往下界历练的弟相同，三个月内积满功德千，便算作通过季考，若积满三千，则归为甲等。”

“没有，叔父想什么呢。”凤祁淡淡，“我不过是想来问问您，有关那三样封印密匙之事，调查得如何了？”

“……知了，叔父。”凤祁移开目光，淡声，“我也希望此事与凤族无关，否则，此事只会变得更加复杂。”

“我确定。”

“哦，是这件事。”天枢松了气，才，“天狐族正在仙域各追寻逃走的人，如今尚未查到行踪。至于凤族的那件法，你当真确定，那并非季朝云上的东西？”

天枢看上去十分满意，笑着：“若没有别的事，便先回去吧。等季考复试结束，你们便发去下界。”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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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推论，你们告诉过多少人？”

问心殿内一时沉寂，须臾，天枢：“对了，先前你曾与我提及，想与季朝云一下界历练。我与几位仙尊商议过了，同意你们下界。”

“凤霄当年……当真随神兵一起回到神域了？”

直到看见众人陆续幻境，凤祁才从演剑坪旁的古松枝一跃而下，悄无声息消失在树林之中。

先前天枢与开利用季朝云诱捕妖，凤祁没少冲他们发火。天枢如今看见凤祁便疼，偏偏这人又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忍着。

天枢看向凤祁，正：“凤霄神上乃我族先祖，没有他，也不会有今日的凤鸣谷。唯有凤族，绝不可能背叛于他。”

“……”天枢是看着凤祁长大的，十分了解此人。他一听这语气便觉得不对劲，生怕这小祖宗又把火撒在他上，战战兢兢问：“你们吵架了？”

凤祁眸闪动一下，笑着：“一个考试而已，他哪里需要我陪着。”

陡然亮起一阵清泓剑影。

天枢神情一顿，他思索片刻，徐徐：“此事知晓的人不多，只不过是凤族、天狐族的两位族长，以及凤族几位德望重的长老罢了。凤祁，你该不会怀疑到凤族上吧？”

“可是……”

“你说。”

凤祁不置可否。

天枢有些迟疑：“可我已经与你兄长传过信，凤族确实没有……”

凤祁一怔，：“可我——”

“叔父，其实我一直有一事不明。”凤祁，“凤霄当初并未将法留在凤族内，所以你们才会推断，那东西应该在季朝云上，对么？”

“……”凤祁默然无语，只得悻悻，“是，叔父。”

“只是觉得奇怪。”凤祁，“我觉得……凤霄并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