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朝云没有动。

“怎么了？朝云？”

他说着，转看向裴奉，问：“我说得可对？”

“不一定是假的，但或许没那么真。”凤祁，“这等神鬼之事在百姓中总是越传越玄，若没有大批百姓前来祈愿，又几个月未被仙君庙理，只能证明，事实没有上面说得这么严重。至少，应该从未闹过人命。”

“……”裴奉盯着这二人看了一会儿，悻悻地摸了摸侧脸。

凤祁把祈愿簿还给季朝云，顺手摸了把他的发：“没有伤天害理，就是收了他们也没用，看别的吧。”

桃岭变作吃人岭，百姓一时人心惶惶，逐渐不敢靠近。

“殿下说得不错。”裴奉，“接到此事后，我便派仙侍前往查探，发现那桃岭上确有异样，可并无百姓伤亡。我猜测或许是几只拦路小妖，没留神吓着人了。”

牙酸。

凤祁读完了祈愿簿上的内容，不以为意地笑笑：“我当是什么呢，这条不必在意。”

听见凤祁叫他，季朝云才恍然回神，：“这里……”

凤祁这事可谓轻车熟路，很快翻完一本，挑几个可以一试的去。他偏正想询问季朝云意见，却见后者皱眉盯着那祈愿簿其中一页，许久没有移开目光。

“若只是几只小妖不小心吓了人，怎么会让怪事持续好几个月，甚至害得百姓都不敢走那条路？”季朝云思索片刻，抬看向凤祁，“我们去看看好么？”

二人走

“没关系的……”

他垂眸又细细读了一遍祈文，缓慢：“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你是说……这消息是假的？”

凤祁：“祈文上说这山岭中鬼魅横行，还有妖邪吃人。若真是这样，那定然会有许多百姓同来祈愿，请求仙君庙尽快理。我们也就不可能在这上面看见它。”

季朝云难得对凤祁用上这祈求的语气，凤祁被他看得心一下便了下来，只能轻笑摇：“行，听你的，现在就去。”

凤祁与他对视片刻，妥协：“想去便去吧，等明天一早……”

季朝云看得极其专心，凤祁把递到嘴边就下意识咬过来，浑然没发现这动作有什么不对。

这山岭虽非官，却是前往东大城汴都的近路。山岭不可通行后，百姓想要前往汴都只能绕而行，平白要多耗费好几日路程。

“为何？”

桃岭顾名思义，山岭间有大片桃林绵延百里，若是初时节前来，定然十分壮观。可惜二人来的不巧，桃树的树叶大多脱落，只剩枝杈嶙峋，上夜间穿林而过的夜风，看上去格外渗人。

簿册上说，雁北城以东几百里外有座桃岭，从几个月前开始，时常有人看见里面鬼魅横行，甚至传闻有不少路过行人在桃岭中失踪。有人大着胆山一探，却只在山岭中发现了妖邪吃剩的森森白骨。

.

百姓希望仙君显灵，收了那吃人岭中作祟的妖邪。

。一边看着，还一边顺手从桌上的心盘里挑季朝云喜的喂给他。

季朝云把手中的簿册递给凤祁。

“……”凤祁微微低下，温声，“你累了一天，不适合再赶路了。”

季朝云打断：“我们现在就去吧。”

一炷香后，季朝云与凤祁御空来到了桃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