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直以来他状态很平稳，我以为他快痊愈了。”

我不喜他，因为他总对我哥动手动脚。

我故意攥了攥右手，血逐渐渗透纱布，同时有类似恐惧的表情渗透了我哥的脸，我笑着吻他冰凉的嘴。

我哥抱着我坐在地上，皱着眉打电话。

好像在和一位医生说话。

“如果这是嫖资的话，我可以付。总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对吧。”

滴到地板上渗隙。

我猜测如果两个人死时把骨灰搅拌在一起，下辈就会成为恋人。我决定把搅拌骨灰的任务给江雪，但要麻烦她把我哥的那一块挑来扔掉，下辈我要他名正言顺当我老婆。

“哥，我们殉情吧，你去开煤气。”我支着侧卧，跟他十指相扣。

“好，明天上午我带他去您诊室复查。”

果然，陈星哥和我哥聊了两句，就伸手摸我哥的和腰，还有后背，我立刻拨开他的手，把我哥扯到我后，警惕地盯着那个男人。

“会有人观，警察来给你的尸拍照存档，你死后的丑态会被每一代新人警察或者法医观。”

“哥，我能杀了段近江吗，用果刀啊，或者铁质球什么的。”

我对他说对不起。刚刚在车库里对他太暴了。

“天然气阀门在一楼，等蔓延上来会浪费很多燃气费。而且咱们家有报警。”他与我牵手，亲了亲我的角。

早上我哥给我请了假，我以为他要带我去医院理伤，他却带我去了一座公寓，有位带金丝边框镜的大哥在房间里等我们。

我又开始思考。有个问题困扰了我多年，人注定要死，现在就死和煎熬几十年再死，明显后者更痛苦些，为什么大家都选择活着？

“会吐白沫，临死前会从胃开始腐蚀到各个官，很痛。”

晚上我枕着他的肩窝，举起缠满绷带的右手新奇地端详，我哥则沉默地揽着我，另一只手检查我的手机，把江雪的照片彻底删除。

“是的，攥了一把刮胡刀片。”

第22章

我发现我哥通自杀。大概他也有过这样的念。也对，我十八岁时有哥疼我，他像我一样大时谁来疼他呢。

“不行，你已经不是未成年了，被判枪毙的话我很难把你捞来。”他专注检查我的相册，轻而易举猜相册密码箱的密码，看到了里面几百张我们俩的床照。

他把手伸我校服里抚摸，侧过来用尖我的嘴与我接吻。

“喝农药呢。”

“去浴缸里溺吧。”

我不想给他看老婆照，可惜密码设成了我哥的生日，我哥试我的密码也总是首先试他自己的生日，这是一傻的默契。

我哥确实很漂亮，摆在外边就和洛克艺术品一样引人注目，男男女女被引也不可避

我首先观察了他一番才确认是熟人，每隔两三年我哥都带我去他家，这是我哥的好朋友，名字我没记住，我哥提醒我和陈哥打招呼，我才想起他叫陈星。

他无所畏惧地吻我，直到我彻底沦陷在他的温柔里，他告诉我不用怕，他会解决所有事端。

我决定还是不要殉情，试着煎熬几十年后带着浪漫去死。

我哥扔了手机，匆忙继续帮我包扎伤，用纱布沾云南白药裹在掌心，五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