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乏初着张猪脸面无表情地问他：“你不生气，你为什么不生气？”

唐乏初：“恨你什么？”

唐乏初半天才缓过来，颤抖的手臂逐渐恢复了，他愣着神在地上，看着莫咽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莫咽笑了下：“说真的，不准怕我。也不准忌惮我。要不然我会伤心的。”

“……”

“够了！够了！”唐乏初从他脚下挣扎来，撑在地上剧烈咳嗽着，咬着牙喊，“我他妈也不想这样！我能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我不可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唐乏初：“……我怕你？切，有你就咬死我。”

“不过他们也分不清。所以你这不是诚实，是犯傻，是自己往火坑里。”莫咽掰着拳，冷着脸说，“别把我们当人看，说白了就是畜生，谁和你讲理？你那天跟我说的话跟他们再说一遍，说不完一遍你就得被千刀万剐。”

“不许怕我，”莫咽看他畏缩了下，就往前凑了凑，“不许因为你家里人的过去怕我。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唐乏初被他说得一愣一愣，下意识：“没有下次。”

“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下次，”他的手指在唐乏初破了的嘴角，那里再次渗鲜血来，惹得唐乏初轻轻“嘶”了一声，“重复。”

着被揍的猪脸，唐乏初默然：“……”

“蠢货，这不就对了！”莫咽气笑了，“这事儿跟你也没关系！真是蠢到家了，你分不清，我分得清。”

“有一说一，对事不对人，我以为上次跟我说完你就罢了这个念了，没想到我低估了人类的冲动架势。”莫咽脑袋一歪，像极了狼的动作，他把低下来瞪着睛看他，“啧，不过脑。”

他一字一句咬在心上：“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要想拿去抵债，先把欠我的还清楚。唐乏初，我向来没有耐心。这辈就这一次，你给我记死了。”

“你爹是被狼咬死的，”莫咽提醒他，“我就是狼。”

脑袋，讥讽，“现在怎么变成憨批了，你想怎么着？父债还？你拿什么还？一条命你能还够吗？唐乏初？”

“蠢，”莫咽弹了他脑门一下，“我气是因为你居然这么诚实……”

莫咽满意地“嗯”了声，目光又慢慢沉下来：“看来我生气没有？”

莫咽没有分寸地，用力地搓掉他脸上的血污和尘土。

他匪夷所思：“我搞不懂，你到底是实诚还是胆儿小？”

莫咽气定神游地接过话茬，“事情发生时你才几岁？你能什么？一个小孩还妄想自己有改变世的能力，痴人说梦！你是真糊涂还是假明？”

“不咬你，大傻。我是把你惯痴心妄想了，”莫咽甩了下，在唐乏初脑袋上面一，“很多东西不好说。都让你别跟着我了，我要一死，你会很危险。

唐乏初“啧”了声，脱而：“这事儿能和你有关系？”

“那你呢？”莫咽反问他，“恨不恨我。”

唐乏初被他说得一阵恶寒。

唐乏初恼羞成怒：“胆儿小！小！行了吧！”

“因为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