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澜随意地任他掰着，纹丝不动地戳在里的玩上：“记住了叔叔的什么样了吗？”

覃澜跪到他后，抓住他手印未退的腰，下达最后通牒：“最后一次。再认错就把剩下的全到你的里再接着猜。所以要好好记，知吗？”

恬真大声叫：“不要去！不要走！！”追着往后走，把完完全全地包裹去。

“啊！”大的被慢慢压红通通的小，覃澜立刻就受窒的媚缠将过来，自主地着的和沟壑，贪婪地大吞吃着。

于是在接下来的测试中，恬真主动求着覃澜让那些在小打转晃动，在一次次被的“啵”的声响中，终于牢牢记住了覃澜的的形状和大小。

恬真哭唧唧地应：“记住了。”

恬真扭看看旁边盒里剩下的五个球，吓得忙不迭地。都去他会死的，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承受的，又怎么能够装下这么多东西。

“手？”恬真一脸惊恐，看向覃澜，又看了看在他额角挲的大手，还有那在枪林弹雨中磨砺的大指节和厚厚的枪茧：“我自，自己来！”

“嗯。”

的“坏孩”被一个又一个的金属填后，沉甸甸地压着小腹向下微突着。

覃澜低低地笑了，恶劣地一腰，将去了小半，碰到了里被成一个温度的金属球。

恬真忍着类似于排的耻辱，一咬上覃澜的脖颈，溢沙哑的。

覃澜拿起五个“鹌鹑”，示威地在恬真前晃了一圈，金属球之间碰撞发清脆的声音。他貌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刚刚都忘了，这些小东西是可以通电的。”

“……我到了。”恬真突然开，神空地看向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嗯……个不太观的比喻，就是下那样，把里面的东西‘生’来。”覃澜去恬真额的汗，私心留下满脸的泪痕不：“我帮你掏来，就是把手伸你的小嘴儿里，把它们掏来。”

“记住了吗？”覃澜说着就要往外。

等到最后一个金属球噗通落下，恬真在覃澜怀里，两人顺势躺下。覃澜拍着他颤抖的躯：“没事了没事了，好孩。”

“别，别去了……啊……球还在里面呀！……叔叔别这样！不要！太了，”恬真扭伸长了胳膊想要把覃澜推去，摸到那双有力的大手，一一地用力掰着陷腰的手指：“球太了……别这么……呜嗯……那里不能再去了……”

“奖励……”到这里，恬真就说不下去了，

覃澜将人抱起坐在床上，手指将被欺负得殷红的小向两侧拉开：“宝贝的小嘴儿里还有很多玩，是我帮你掏来，还是你自己来？”

覃澜听着耳畔恬真断断续续的哭声，心中突然一涌上烈的刺痛。

拖延了一会儿，恬真将脸自欺欺人地埋在覃澜的颈窝里，几乎要把指甲掐覃澜的胳膊里。下腹用力，挤压着腹腔内的来回碰撞，清晰地觉到第一个金属在的簇拥下来到，将红的小一撑开，一个银的。

恬真抱着充满下坠的肚问：“自己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