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如果识相的话，在明白这一的时候就该走开。”池言歌冷冷地回他。

萧衡像是被他那么激烈的反应吓到了，他怔怔地站在那里，面对池言歌的质问不知该什么回应，讷讷地下意识说了一句“我不是”之后，便又地抿着，还是沉默着。

萧衡苦笑，他看向青年，轻声说，“你以前不是在乎这些的人。”

“难这些年被说的还少么？”

池言歌刻薄地问他，“你等我，等我什么啊？萧衡。等着，再关我一次啊？”

“如果，我不走呢？”萧衡失望了，却像是固执的孩就算知接下来这一切是错的也要走下去。他说，“我是这电影的总制片人，你以后就算再不愿意也会见到我的。”

一直不愿意提起的那段往事终于见了光，池言歌被愤怒冲昏了脑，什么理智什么克制全都不知跑哪儿去了。青年底满是红血丝，哑着嗓质问他，“萧衡，你可真行啊，都多久了，就算我死了你都不愿意放过我是吗？”

时空重叠，恍如隔日，只不过每次束手无策的都是他，池言歌恨极了自己的无力。

男人急急往前快步走了几步，一把扶住他，但问他怎么样的话还没说来，就被用力一推。

萧衡看着始终低着的青年，蓦然问了一句，“你就连看我一都不愿意了么？”

“殷时。”

萧衡看向他的目光悲伤，脆弱得像是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池言歌心烦意地不去看，看了就是一地的鲜血淋漓。

他全忽然没了力气，说完这句话之后像是解开了长久以来的束缚，总算不用再苦苦瞒着原来的份，彼此开诚布公，他也能坦然地把自己所有的不平都摆在了明面上。

“你走吧。”

萧衡攒着闷气，听到他这句话之后闷到无法呼，他说，“我……”

“你还想说什么？

“……”

第23章放过我

他本来不想拿这些来压池言歌的，只是池言歌一直以来的抗拒让他难受极了。

“是，您要不想的话，我能怎么办呢？”池言歌嘲讽地笑，声音却轻得虚无缥缈，没有力气，听得人心疼，萧衡一瞬间就后悔自己刚刚的话了。

池言歌又听到外面哄哄的声音，间或几声记者们语调扬的问题钻耳朵里，是在问他和萧衡的关系，吵闹的声音缠成一团麻，一如前一世的样。

“你别碰我！”池言歌的反应大到想是要被行带走的豹。

时，眉宇间满是讥诮。

“是。”

但他只能睁睁看着青年笑他，池言歌用手撑着地板，让自己站起来。他坐的时间久了，站起来的一瞬间前发黑，形不稳，摇摇晃晃地像是要摔倒。

他真的累了，就算知自己承认之后也许又是无休无止的纠缠也不愿意再装下去了，青年的靠着墙面慢慢下去，没有力度支撑之后彻底垂着脖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着气。

但谁不会妥协呢，池言歌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不想被你毁第二次了。”

沉默着角逐，沉默着抗拒，他们之间好像最多的都是沉默。

池言歌了一气，他拍了拍自己上的细尘，很冷静地说，“你先去，面对记者就说是公司有急事好了，我后面再走，免得被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