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长长呼一气，拿着画下了楼，正好碰到沈鹿从外面回来。

他看得缭，竟愣在了原地。

沈鹿笑起来：“当然没问题，我说了让你随便拿，就肯定不会反悔

季闻钟刚回国没多久，对于这些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全凭觉选的。他又看了看画：“那我拿走了，真的没问题？”

“……怎么了？”沈鹿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外面有什么？”

季闻钟不明所以，跟着他上了二楼。

几百块钱，算是他母亲送他的礼里最便宜的了。

“我有东西要给你，你跟我来。”

“今天人好多啊，我排了好久队才买到，”沈鹿把米粉放在桌上，“我烈给你推荐这家店，过了路再往东走三百米就是，虽然店面不大，但他家是我在宁城吃过的最好吃的米粉了。”

季闻钟冲他亮手中的画。

“我……收拾东西没什么章法，所以都是放的，”沈鹿不好意思地挠挠，“你随便挑，真的，看中哪幅就带走好了。”

“不用了。”

季闻钟惊讶地微微睁大了——这间屋里堆满了各画，有挂在墙上的，有立在墙的，玻璃门的书柜里也了不少，对于喜收集这些东西的人来说，这间屋简直是个天堂。

沈鹿把它捉下来关回笼里，大概是困加上环境变净了，松鼠没再闹腾，在角落里窝下了。

季闻钟已经看迷了，他现在觉得沈鹿这“天才”的称号真的当之无愧，能同时把多不同形式的画技都修炼到炉火纯青，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到的。

不过的价值不能单纯用钱来衡量。

“季总？”沈鹿伸手在他前晃了晃，“你该不会有选择困难症吧？”

沈鹿带他陈列画作的房间：“这些天一直受你照顾，我也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听说你喜收集这些画，我想送你一幅，你随便挑。”

看到这小被关回去，季闻钟可算是敢凑过来了，他并不想再验一次松鼠牙的威力，也不敢隔着笼去逗，他咳嗽一声：“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有需要随时电话联系。”

“这幅啊，这是我去年画的，”沈鹿打开外卖盒，香味一下飘来，“你还会选，当时我用它参加了一个省级的比赛，还拿了一等奖呢，不过奖杯让我给丢了。”

季闻钟：“……”

松鼠估计是路上折腾累了，在沈鹿肩待了没一会儿，居然就地卧倒，准备睡觉。

季闻钟没说话，只盯着窗的方向，皱起了眉。

就算他以前没有，今天也一定会得上。

沈鹿下了楼，留下季闻钟独自挣扎，这觉好像在你面前同时放上一百你最吃的，完全不知该从哪里下。

季闻钟不确定地说：“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人过去了。”

他选得都快打结了，终于筛选来五幅，又在这五幅中挑了一幅离自己最近的，当最终答案。

沈鹿：“唔，那你慢慢挑，我去买碗米粉——要帮你带一份吗？”

“那不是很正常吗？这里临街，每天都有好多人经过，有人还会好奇地往里看。”沈鹿早已经习惯了，“你选好画了吗？”

“怎么了？”

沈鹿刚想说好，又突然想起什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