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面对于默，所以才不知吧。

对于同之间于默并不反，反正他之前从未谈过恋，而最初喜上的那个女孩，早在世界消失，他并不知。

当他笑的时候，看起来总是那么温柔，那么悲伤。但是他不知。

被他牵着手走了那么久，于默的脑里简直成了一锅粥，直到问那个问题，才方“砰”的一声响后，剩下的只剩平静和空。

于默不明白自己心里所想，就像判断题，就算随便选一个都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答对，可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答错，所以就纠结了，他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能答来。

此时街上的车也多了起来，人们匆匆忙忙，都无暇顾及别人。

即使现在对他那么好，可以想起过去他的冷漠与残忍，总会一阵阵发寒。

即使没有背叛，没有伤害，没有欺骗，那么的好，可他们之间还是相隔的太远。

最恶心的应该是世俗的光吧。

这个问题，很早很早便埋在脑海里。可他没想到问来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中。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没钱！

“于邵。”天渐渐暗下，而路，却好像还很长。于默的声音低低的。

于默有些不兴，他一都不想走路，却不得不被连扯带拽的拖了几十米，然后乖乖自己走。

既然，男人和女人之间能有，为什么男人和男人之间就不能有？因为自己是异恋所以就不允许有同恋的存在？

“后悔？后悔什么？”我说后悔你就能度过你自己那关吗？你就可以当作过去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就会真的上我？你就会活过来像个正常人一样，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不人不尸？——你就会原谅我？

他看着于邵的侧脸，痴痴的想，如果第一次遇到的于邵就是现在的于邵，一切都要换一条路了吧？

会吗？

稍微有些想挣开于邵抓着自己的手，但最后却被抓的更了。

偶尔几声汽车鸣笛声划破天际，难听又刺耳。路边的树静默着，偶尔随风过发沙沙的声音，也许谁曾从它下走过，落了一地的泪；或许也有谁从它面前经过，心化成了碎片没土中；可能，也有谁，在它的见证下错过了什么。可它终是一个看官，无权过问任何事情。

其实他脾气也没有很好吧，除了在父母面前比较乖，跟普通的男生没差。可他面对于邵，总会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那你是…

于邵以前从来都像个吃人不吐骨的恶，从来不笑，不多话，暴躁的时候会骂人，情总是晴不定，却从未温柔的笑过。而那时的他是不懂得悲伤的，至少他不屑，这个词最喜被一些看似文艺其实傻/的人用在自己上，他觉得这个词本就没什么意思，现在更显得傻/了。可现在的于邵不想承认这个词的存在，也不想承认他的情绪被什么笼罩。

于邵松开他的手，心也好似空了。

“……你后悔过吗？”沉默了好久，于默才静静开，声音里丝毫杂质都没有，却读得他的犹豫。

良久，“后悔的话，一生一次就够了。”

为什么要把同样的表达方式说的如此肮脏不堪？如果这样男人和女人相岂不也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