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本来想安他的，他的脸上沾着的泪像不一样。他的手指不停在他的脸颊上抚摸，他觉到手指下的肤在升温。他们靠的很近，罗铭遥向着他仰起，他的脸颊微红，里闪烁着光，织着崇拜、激、迷恋和羞怯的复杂情愫从严重满溢而，这一刻他的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影。这样的神，像有什么力一样引着他，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看着他。

罗铭遥想要给赵彬一个微笑表示自己没事，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他放下手，神碰到赵彬的睛，就突然失控地泪了。

他们的鼻息在一起。他的比理智更先一步反应，鬼使神差地，他用手捧着他的脸，吻住了他的。

作实在太失败了。完全没有无菌观念，在外科这样的情况是大忌。难怪老师发了这么大的火，把他赶了来。他满心的沮丧和羞愧，往清创室探了探，带教老师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白。他不敢再腆着脸去看，一个人垂着走到后面的楼间去站着。他捂着脸，因为沮丧而微微颤抖，内心彷徨而无助。这一周多在急诊外科的经历让他受到了大的打击，几乎要击垮他的自信心，仿佛自己以前学的全都没有用，仿佛自己是个没用的白痴，仿佛自己原本就不适合一个医生……

赵彬被他的崩溃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楼的层比较，楼间的窗开在人上方，日的光斜斜照狭小的空间，敞开的窗里，微风裹挟着纤弱的漏泥墙内的昏暗世界，在影之中，背光而立的青年捂着脸，颤抖，似乎在哭泣。他并不知，有一片就落在他的。

……

赵彬心底有一阵危险的直觉。他的理智分成两半，一半支持自己的直觉此时离开，一半却推动者他的走到青年的面前，拂开他那一片，用温柔地声音问：“你怎么了，罗铭遥？”

意识全回笼，他放开了罗铭遥。男生脸上的泪已经被他的手指抹了，在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他的手指已经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在学生的脸上逡巡过了。两个人都于震惊之中，他们

第6章主诉：发作搐3年，复发1天

赵彬说话的语气很温柔，但这温柔又和他平时对待病人时候那觉不一样，不是那熟练而疏离的职业习惯，不像一个带在脸上的面，这样真诚的安抚，像天的和风细雨，像落在楼间里的淡淡光，来得太突然，罗铭遥脆弱的心扉被轰然开。

在他面前哭的学生好几个了，暂时还没有男生，但他知自己的无措不是因为别问题。是什么他不知。他只觉得这一瞬间他仿佛才是错了事的学生，他因为这泪而彷徨而难受，那一滴滴的泪就像打在他心里的一弦上一样，每一下都落下一个颤抖的旋律。他简直没办法忍受罗铭遥哭泣的样。

赵彬躲到楼间里来烟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他的心酸、委屈、不甘、羞愧全爆发了。

“赵老师……”他的声音又轻又弱，挠着他的心，向着他更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