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内分医生都笑了起来。罗铭遥也赶对周宏斌说“周老师谢谢”。

“不要动。”赵彬说，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语气太生，放缓了声音说，“好好休息。周老师放心，现在看肯定没有大问题，我会帮你看着的。”

围在床边的人七嘴八地说了事情的经过。都是临床经验比赵彬还丰富的老医生了，他也不用的太多，只是简单问了几句。周老师最了解情况，诊断“低血糖”确实也没错，测来指血糖只有3.4mmol/L。护士过来给罗铭遥带上氧，挂上了糖注，还情地给他买了两个小面包来，去堂带了盒饭回来。糖输去一会儿时间罗铭遥也就恢复了，虽然还有乏力，一脸虚弱的样，但神智言语都没问题了。

周宏斌，握了握他的手：“那就麻烦了。我和几位老师去吃午饭，下午开会。你们看是不是学哪个科得哪个科得病？自己是内分的，就把自己整成个低血糖。以后病人再发低血糖，你可能就是最有经验的了。所以说年轻人也不能太估自己，该吃饭还是要吃饭。”

“赵彬还是问的认真，问的仔细。”周宏斌笑着说，“你下午帮我照顾下我学生，我下午讲了课还要带他回成都，到时候别再倒了。”

似乎是觉到了赵彬的靠近，床上的人张开了睛。他们的目光汇在一起，罗铭遥的嘴动了动，在寂静之中，时光仿佛拉的很长很长，他几乎能听见他的声音。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他的腼腆和他满心的倾慕：“赵老师……”

“不用谢我，老师带学生来该照顾好你的。小罗你好好谢赵老师。”周宏斌最后给罗铭遥代了

“还有什么不舒服的没有？”赵彬问他，声音还是那职业的礼貌温柔，“还有没有痛？有没有觉得恶心、心悸、闷、气促？”

赵彬有些恍惚地往床边上走去。目光穿过围在床边的人，落在床上那个熟悉的人上。罗铭遥脸苍白，嘴似乎都没了血，他脸上还着冷汗，眉微微皱起，睛半阖着，颤动，他整个人裹在雪白的被里，显得异常脆弱。

他到门来，几个人听到他声音，回来看，他才看清C大附院来的是周宏斌老师。他心里隐隐有些预了，就听见周宏斌老师说：“赵彬，快来看一下小罗。他可能是低血糖了，你来看看他。”

他被这样的动作刺得心里绞痛难忍，差想要停下来捂一捂。他的灵魂像离了一般。一半指挥着他靠近床边，想也不想地抓住了罗铭遥的手；一半还留着职业的习惯，声音平静而温柔地问：“你怎么了？”

罗铭遥摇，小声回答：“都没有。”

“我没事，周老师……”罗铭遥想要撑起来，被赵彬拦住回床上。

雾地赶上去了。当然不是为了什么亲戚。听说是C大附院的同事，这么张，他担心是不是哪个教授来了原反应重了意外。一路上他还盘算了一下C大附院哪些老教授姓赵。

到了内分科，护士站的人给他指路了一个病房，他走去，一就看一群人围在一张床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