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病人叹了气，“有半年多了……”说完这几句，就没了力气一样，挥挥手，耷拉着脑袋坐在椅上。

“Tocuresometimes,relieveoften,fortalways.”赵彬缓缓地念着，他的英语并不标准，他只是尽力想要说清楚，“这句话，知吗？”

“对。”赵彬说，“我能救多少人？面对疾病，更多的是无奈。这是一条漫长而艰难的路，我的最多的，是帮助和安。他们最需要的，也是帮助和安。我和他们在一起，我们一起面对疾病，面对死亡。”

“我这样，来着你们的空调，我还冷啊……”病人有气无力地说，“三伏天，别人都空调，我必须裹着，都说我有病，查来查去又找不到原因，我只好来这里大医院看了。要是你们都看不来病，我觉得我真的是死了算了……”

“叫下一个吧。”周宏斌老师看完一个病人，提醒他。

罗铭遥说：“知。国一位医生的墓志铭。有时治愈，时常帮助，总是安。”他老老实实地背诵翻译文字。

周宏斌安她：“你别着急，我们先来问问你这个病的情况。这么怕冷，有多长时间了？”

“你这样……不吗？”周宏斌问。

个陪在病人边的普通人。我们和病人，不过是一起和疾病战斗的同伴，我并不比病人更厉害，在死亡面前，我们一样毫无还击之力。遥遥，你知那句话吗？”

罗铭遥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打断他此时的思绪：“哪句话？”

罗铭遥了下一个，又转赶给上一个病人把方打来，还不忘耐心地代一下用药的注意事项，提醒人复诊的时间。

第7章主诉：畏寒6月

她的丈夫就接

暑假开始，他就研究生第二年的学习，而伴随他的研二开始，师兄宋成刚、师王楠楠毕业离开，另外一个师今年研三加写论文去了，还有一个新来的师妹不熟悉系统，上门诊的重任基本就在他肩上了。和以前打杂的事不同，所谓重任，就是要帮助老板写电病历和开药。C大门诊人量很大，每个老师一下午接诊病人数量最少也是30个，要到每一个不至于费太多时间，作电脑的人压力很大。既要很快地归纳主诉和现病史，还要熟悉各疾病准确诊断，以及治疗需要的常用药……还有电脑作也要非常给力，至少打字速度必须要快。罗铭遥平时看师兄师的畅，到自己上，一开始还是不免手忙脚。到现在上门诊两个多月，他才可以说熟练了。

那边周宏斌老师已经开始问病人了。“你是来看什么问题的？”周宏斌老师说话温温和和的，他一边问，一边上下看病人。

九月底，罗铭遥照常跟着导师上门诊。

病人是坐在椅上被家里人推来的，九月天气还没有凉快下来，诊室里其他人都穿的短袖着空调，病人却裹得严严实实，上穿的是棉衣，上还搭着一条毯。她非常疲乏地歪在椅上，脸上表情淡漠，空调的风过来，她一丝痛苦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