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有细，有时候解来羊屎疙瘩一样，一颗颗的，很。”

“医生，病人是我们老爸，”家属说，“他两个星期都没解大便了。”

两个人打起神又逛了一会儿，讨论价格、实用，每一项都斤斤计较。后来终于在家市场被人提，才知还有个二手家易市场，仔细淘能找到不错的东西，于是两个人改变策略，有空就去淘一下。二手网站也随时看看，偶尔也找到了便宜好用的东西。

“我跟医生说！”家属说，“就是有血！他自己说没有，他都不晓

罗铭遥赶称是。

赵彬把饭盒一推，扯一张纸了嘴就门：“来了！”

由于在二手市场展喜人，赵彬上班时候都忍不住跟人说在二手市场的收获。

“大便有没有血？”赵彬补充问了一句。

赵彬脸都没变，说：“上班够累了，回家不想睡个大床吗？”然后赶转移话题，“床可以淘二手，床垫不行啊。我最近还在看床垫，好一的还是贵。那家……国那个，活动，我留了微信，说的五月份会有大活动，可能6000左右能买到。我去躺了一下，确实不错。”

“怎么不好？”赵彬坐下来，向着病人和家属温和的微笑。

赵彬笑了笑，带着伤地说：“医生这个群吧，很奇怪，很多人求的不是收，很多人求的大概是情怀。当然，你可能熬几年，个名医生，收也会提升，但是这些都是少数人的成功。在C大附院，很多人和我一样，并不，拿不来让人赞赏的文章和课题，拿的钱不多，但就是不肯离开。”

赵彬问：“是完全解不来？有没有要解大便的觉？还是想解但是解不来？”

留院竞争很激烈。”

周璐还没接上话，外面护士已经喊了：“今天中午谁？来病人了！”

病人很认真地回想着说：“颜还是黄，可能稍微一，成型的。”

赵彬又好气又好笑：“是啊，竞争很激烈，每年都是神仙打架。但是，让你去下级医院，你去吗？”

“大小呢？”赵彬问。

赵彬问他：“那解来的大便是什么样的？正常不正常？黄还是黑？成型吗？”

赵彬说到了这里，趁机补充了一句：“现在得严了，和那些药代要少来往！”

“有！”

“没有……”

“那个床其实我觉得还可以，就是尺寸小了。”赵彬在休息室里说，“我就放弃了，没要。”

罗铭遥半天才老老实实说：“能留下来还是留下来吧……”

罗铭遥低沉思。

病人家属又去问病人，病人坐在椅上，虚弱地说：“想解，解不来。也不是完全解不来，三四天解一次，都是胀得很厉害了。要很久才来一。我现在就是这个胀得很啊，胀得都有痛了……”

病人是一个80多岁的老年男，家属推椅带诊室的，脸有些发白，表情痛苦焦虑，看起来很不好受。诊室，也是家属帮他说的病史。

病人和家属几乎同时说来。

“你一个人睡多大床？”周璐抬起来，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