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笑得三分客七分嚣张：“我其实就是试一试，我老板前几天还骂我，说我还是不要搞科研了，两年才发了两篇。别人一年就要发两三篇。哎，你怎么样？发了几篇了？”

赵彬只好先去洗澡。好在罗铭遥说的上就好也是真的，等他洗完了来，罗铭遥已经躺好准备睡。两个人换了晚安吻，各自睡。

罗铭遥只平静地说：“就一篇，分数还不。”

帅“哦”了一声，又拍拍他的肩：“哎呀，文章也不是指标，就是给学参考的。还是综合评价。”

用药？”

果然，罗铭遥说：“刚刚收到消息，下午研究生院发了今年申请博士保送资格的通知，我想赶填一下表，准备资料，早。”

夜间下班，只能打车，等到家都快两了，没想到开门，罗铭遥还开着电脑事。

“这时候又这么着急？”赵彬走到他后，环住他的肩膀，在他脸颊上吻了吻，“今天才发，还有截止日期的，也不用今天就填来。这都几了？快去睡觉！”

罗铭遥脸微红，声音的：“就一了，上就好。你先去洗澡吧，我好就睡。”

赵彬等到他来，都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代清楚了病情，要求病人在急诊留观，补查了乙肝标志和病毒DNA定量，以及其他肝脏损伤相关的指标，告诉病人，拿到结果，如果是乙型病毒肝炎导致的肝损伤，要转染科治疗。

第二天是罗铭遥的夜班，忙碌一天以后，第三天下夜班才有时间去学校。查了房，快速理好医嘱，他就赶去学校行政楼材料。路上去正好遇到跟他同届的内分科主任的学生帅。

罗铭遥只能勉笑一笑。

“怎么还不睡？”赵彬皱了皱眉。平时两个人上临床都很辛苦，为了不影响第二天上班的状态，晚上都没有相互等着下夜班的习惯。罗铭遥熬夜到现在，多半是有什么要的事要办了。

罗铭遥了。

“我很久都不喝酒了，也没吃过药，中药西药都没吃过。”病人说，“只能是太累了，我之前加班一个月，都是晚上十二过才回家……”

其实帅说的没错，文章只是个参考。但所谓综合评价，里面的分更多。其中最有分量的综合实力，就是老板的说话分量。帅老板是内分科主任，显然是说话分量够重的；而罗铭遥的导师周宏斌，常年在内分坐冷板凳的副，说话就没多少分量了。综合实力上，罗铭遥就落后太多。而且说的是全院甄选保送名额，但是医学院这边喜搞平均化，基本每年名额会分到每个科室，内分不是门科室，研究生导师数量对比全院不算多，这边一年也就分到1-2个名额。如果帅要保研，这个名额就占走了，还有没有第二个名额，或者有没有第二个人来争，都是问题。罗铭遥着自己的申请表，

两个人只在研究生学科室内新生见面会时候见过，其余时间毫无集。但好歹是一个科室的，还是面熟，相见也客一番。聊了几句，发现都是往研究生院走，帅就直接问：“去材料吗？保博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