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时间，智能手机屏幕上无机的数字，结果翻到联系人一栏看见壬幸的电话号码。然后上关了屏幕。

“呵。”戚缘拿起酒杯，黑线在金威士忌中变调，形迷幻，他嘴角上扬轻言悄语，“你觉得我还知多少，我还知国家电信息安全局编外人员梁兴id：14201207，这个信息够爆炸吗？”

他忍不住了，手机瘾犯了，习惯地掏手机看了看。当然，在电幻境里是没有信号的，但他可以，可以看见离线信息。他习惯翻开微博，看见之前发过的一条——“嗐，今晚又要吃蔬菜沙拉柠檬减，我要吐了。”

芝麻糊小演员哪有挑剧本的权力，他不得不扮演一个自己不喜的角，自己不喜的事情，哪怕是与仇人结盟。

永远别相信睛，因为他的睛被病毒折腾得很。但是可以相信自己，梁兴自己——他的梦想可是成为天王星！然后把这群恶清洗净。

“你知他在哪里？你还知什么内幕？说来听听？”

如果人是垃圾，间谍通讯是有害垃圾，那灵魂呢？那些被残忍迫害又迫害他人的电幽魂算什么垃圾？

戚缘喝了酒，脸被酒染红：“一，初代不想和局外人说话。第二，初代骇了董氏的分资料库，从而发现了被搞成残废的我，他复制且上传了我的人格信息制造了我（你现在看见的我），又基于人主义报警了。后来，我的现实因为无法生存而死亡，但我（神复制）还活着，并且渴望向董氏与他们手下的娱乐公司复仇。第三，我已经说了，我要找董家的人报仇，毁了他们公司，毁了他们建立的娱乐帝国。第四……”他醉醺醺地笑了，朦胧的像是在调情一样，“电幽魂是没法介现实空间的，我们可以控公共数据，但是无法攻破娱乐公司内在局域网安全系统，也就没法获得锤死那群人渣的确切信息。但是你可以，梁兴，只要你成为他们的心成员就能获取信息，帮我宰了把我搞成那副恶心模样的家伙。”

梁兴背着手，刻意掐着指甲与连接的狭，他低望着脚下迷幻的地毯，又望着轻佻的幽魂戚缘。

胃酸狂涌。

“呐，”戚缘差被酒呛到，“尹至现在比我还惨，你知我们是怎么跌落神坛的吗？都是因为搞上了老董的床啊，他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为了引起注意，我原以为死亡能引起注意，结果风声都被压下去了，又不是我们压的风声，圈内自有脑补帝和节奏大师调剂舆情。”

“我不在乎，我有不在乎的理由。”戚缘微笑着说，嘴角渗一滴酒，随即被走。

他胃的酸更汹涌了，几乎要烧掉咙，这让他怎么说话呢？他能说什么呢？

“那你想过那些无辜者吗？他们不该被牺牲。”

“停一下，”梁兴站起来远离戚缘，“我很抱歉，我是尹至的粉，他还是向着公司的。”

梁兴下意识咬住内的，边眨边，他的牙齿抵在腔内，外表却平静地笑着。接带来的痛消解了此刻的张，隔了半会儿，他问：“你知你们的病毒害死了……无辜的人吗？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神信息的？第三，你们想要什么？第四，你们要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