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原生社障碍，我，明明比别人更努力付得更多，但得不到应有的回报，我被开除了。为什么是我，我不懂，经济收工资下降我能理解，私下骂骂就完了，那些骂领导比我更狂的人比比皆是，可为什么下岗的人是我。”他转看着梁兴，纸箱上的笑脸很是忧伤，“哦呼，因为我没玩好我的老好人人设，因为他们拉我去骂领导的那个讨论组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即使我没有开腔骂一个字，列表名单也被小人截图送给领导看了。”

“害，这事情还多，工作总会有的。”梁兴拍着这兄弟的肩膀。

“行吧，我听着。”梁兴学着前一个失业男一样叹息起来。

碍，结果失业了。”纸箱男气地坐到舞池边上。

纸箱男叹息一声，也走到梁兴背后。接着，如术一般从背后来的人是一个脸上贴着死亡证明的中年女人。不过死亡证明不属于她本人，单的主人是一个未成年的男孩。

“想要在工作场合晋升也需要一讨喜的人设，我不是，但我可以为了职业岗位去尽力迎合。”

“我不知自己那些年着这副讨喜面是为了什么，我很迷茫，回家之后老婆准备和我分财产离婚，觉更迷茫。”他用纸箱撞了撞墙，“我脑可能有病。”

“抱歉，朋友，我儿死了，我没心情舞。”这位衣着华丽的太太站着和梁兴聊天。

“我儿死了，我亲手死了，因为我希望他能学会个面的人、优秀的人。”她说，“他不知，我给他报班，他成材，教他喜怒不形于，都是为了他好。”

结果纸箱男把梁兴的手推开，自顾自地颓废着，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公司想要勤快能、长得标致、嘴甜甜、最好活不要钱的那人，我不是。”

“害。”

那年金危机失业率剧增，下岗铺天盖地，在这个压力过度的社会，失去就业机会的闲置人员意味着粮消耗品。还好，社会最低保障能保证大家不被饿死，但随之而来的，是基于贫穷的神压力。灰暗的无业游民和光华万丈的快节奏都市人像是两基因发展来的，而他们的共同之，大概是一样过度地摧残自己，前者用消遣的赌博和劣质烟酒，后者用过度消费和疲劳应酬。也许人有保障“生存”的资格，却不一定找到“生活”的位置，在看清了这华而不实的人生之后，世界成了黑白默剧。

“惨，大家不都这样吗？为生活而生活，最终把心健康活成了奢侈品。”梁兴不自觉地抖了下，他低的时候想起自己的爸。

“谁不是呢？”

“你也不需要是，活拿钱就完了。”

“那为什么不让自己开心开心？非要把这压抑神复制过来。”

“对一个脑有病的人来说，房车票妻孩，都太轻了，我抓不着，就连自己的都抓不着。医生跟我说，我被折腾病，活不久了。”

“是个人都知这是为了孩好，但是……也不是真的就对孩好。”

“下岗失业嘛……这个也多，拿回补偿就好……”

男人指着脸上稽的纸箱面说：“可笑的是，我着这个破面，兢兢业业了几年，客话说了几年，毁了几年，就被一脚踹去。”

“我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