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校联赛都这么人气了。”韩牧叹，“去年一共才坐了两排。”

“因为今年十六个队同时

韩牧看着他，低声说：“我不懂。”

说，说完他叹气，“我说没你也不信，对吧。”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沈瑜往后仰了下，冰凉的墙再一次激起埋心底的无力，“我脾气太大不应该凶你，我太自私对不起海哥，也对不起……他。”

他忽然觉得整个人都了气，往后退了一步，颓然地靠在墙上。

为期一周的密集比赛中，所有队伍会从全国三十二厮杀到只剩四队，参加十一月的最终决赛。

沈瑜看着他没说话。

韩牧打量着沈瑜的表情，笑了笑：“瑜哥，全国总决赛对咱们队，尤其是对海哥来说非常重要，你不能因为你俩之间的事儿影响备战。当然我知你也不会那样，要不刚才我说的时候，你就会决反对我的提议了。”

“他是谁？”韩牧疑惑地皱了下眉，“哦，何渡是吧……怎么还‘他’起来了，跟怀/少女似的。”

“我对他没有好。”沈瑜咬咬牙，迫自己盯着韩牧有些惊讶的睛，“就算有，也没可能，你懂吗？”

韩牧盯着沈瑜犹豫了一会儿，搂过他的肩膀，两个人在宿一脸狐疑的目光里，用这么个哥俩好的姿势了楼。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沈瑜的动作突然定了格。然后他缓缓扳开韩牧的手，把它从自己肩膀上拿了下来。

沈瑜想起自己那个关系很好的学长——学长没有公开柜过，但这件事被他的一个好朋友知后，沈瑜看着那个好朋友成了他的陌路人。

“其实我也想问，你俩怎么变得那么僵，你不是对他有好的吗？”韩牧问，“如果觉得同恋恶心也就算了，可你明明……”

十月，全国总决赛最后一个赛期开始。

韩牧怔怔地看着他，沈瑜蓦地在韩牧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浑是刺，尖酸刻薄，熟悉又陌生。

“我知有些人不在意这个，因为他们又自信又独立又，但我不是这人，我受够了别人的非议不想再受一次。”沈瑜说着觉情绪有失控，他嗤笑了一声，“有好就要在一起么？真是太天真了。”

“对。”韩牧说，“你脸都拉到地上去了，不会真因为输了一下午吧，咱俩都没发挥好，你不用太当回事儿。”

“对。”沈瑜又咬了下嘴，“我不会为了我自己的事儿耽误校队，但是……唉，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三十二十六在城郊传媒大学，场馆里竟然已经坐满观众。

“同恋，其实就是异类的意思。”沈瑜拉着韩牧走宿舍，关上门，“即使在这儿，这么开放的一座城市，依然会被人盯着看，被人笑，不他们有没有恶意，你都会觉自己像动园里的猴。在我老家那小地方，就更不一样了，你知多少人会觉得恶心？会因为这个从此和你绝甚至不让自己儿跟你来往？”

韩牧走上来拥抱了沈瑜，拍着他的肩，最后轻轻跟他说：“大家都不容易。”

“对不起。”沉默良久之后韩牧说。

“我当然不是因为那个。”沈瑜又叹了气，“我就是在想，找他陪练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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