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却让沈瑜心里一震，原本沸腾迷的血随之冷却，他蓦地张开睛，何渡的脸近在咫尺，可刚才的意神迷已经挣扎着变得清醒。

世界突然变得很狭小，听觉、觉、视觉、嗅觉，能觉到的全只剩下这一个人。

“行吧。”沈瑜说，“但是就……”

在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但他还没有吻上来的时候，何渡停了下来。

沈瑜忽然明白了何渡的用意，他为什么要一直问，为什么不肯装傻。并不是像沈瑜之前想的那样，他因为学佛多年变得过于老实。

靠……沈瑜避开了何渡的目光，闭上咬了咬牙。

他的话还没说完，何渡已经一伸胳膊把他搂在了怀里。

何渡的脸慢慢凑近过来，沈瑜的目光下意识看向他的嘴，何渡的薄薄的，看起来有冷淡，但应该很柔。

何渡漆黑的眸中仿佛有光芒动，沈瑜觉到他停在自己腰上的手稍微了一，细微的温度透过衣裳，竟然让沈瑜有过电般的觉。

两个人已经靠近到几乎没有距离，何渡的鼻尖轻轻在沈瑜鼻梁上，沈瑜简直能觉到何渡的温度扑到他嘴上……沈瑜闭起了睛，这个动作让他自己都到震惊。

如果刚才何渡要吻上来的话——就像黎妙的那样，沈瑜是一定不会拒绝的。

沈瑜要用尽全的力气，才能不回抱住何渡，天知他有多么想抱着何渡对他说你和黎妙不一样，可现在他太明白，对何渡来说，这样的话同样是伤害。

可何渡没有。

“我可以吻你吗？”何渡问。

他仰望着何渡，移不开目光，移不开脸。

可何渡停下来问，我可以吻你吗？

两个人原本就离得很近，何渡这样一搂，沈瑜直接整个人栽在了何渡上，何渡的手臂环着沈瑜，一只手在后背，一只手在腰上，沈瑜的脸侧贴着何渡的肩膀，他不敢回抱，手拘禁地攀着何渡的两只胳膊。

“沈瑜。”何渡叫了他一声，沈瑜条件反地转过脸，蓦然发现自己和何渡离得很近很近，两个人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本来沈瑜是把脸靠在何渡肩上，睛看着侧面的墙，转过脸之后他们就四目相对，有个七八厘米的度差，沈瑜仰视着何渡，两个人之间这距离，近到让人不可能不去想些过于亲近的事。

他已经好准备了，他甚至在期待，也许，只是也许他还会回应这个吻。

沈瑜原本想说你如果不问你就亲到了，可就是这样的想法让他

如果他不能接受何渡的意，不能大胆牵住他的手，那这些若有若无的情意只不过会让何渡更加痛苦而已。

说话的时候，两个人的嘴轻轻碰，似有似无的微妙让人血脉贲张。

他在期待，期待何渡的落到自己上那个瞬间。

透过薄薄的衣服，膛与膛相贴，沈瑜能清楚地觉到何渡的心。

而且刚刚那状况，即使傻都知不该停下来，或者说到了那时候，本/能就不会让人停下来。

楼梯间的空间很封闭，狭窄而幽暗，一时之间，沈瑜的官所及之，四面八方全都是檀香味……温、熟悉，却又带着让沈瑜心悸的痛楚。

现在心里太难受了。”

他成了整个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