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韩牧，觉自己整个人都裂开了。

沈瑜目瞪呆地看着韩牧，人又裂了一次，他仿佛猜到了韩牧要说什么，但是这个不能是真的，太突然了，完全没准备，简直毁三观。

“为什么？”沈瑜问，这个问题他就觉得很傻，可韩牧居然回答了。

“你知冰山效应么？”韩牧反问。

沈瑜心神恍惚地送走韩牧回了病房。

——

“我不是来给他说客的，毕竟我俩是情敌，至少曾经是。”韩牧的语气忽然又轻松起来，“可是咱俩是好哥们，我得为你考虑……咱俩认识两年多，我也没见你对谁像对他一样。如果说遇到一个心动的对象这么不容易的话，那何渡其实真靠谱的。”

“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也许比你还要明白。”韩牧一抹有微妙的笑容，“所以有的话我也一直没跟你说，当然了，现在你也没必要知。”

韩牧笑了笑：“刚说的你随便听听就行，这个劲儿已经差不多过去了，要不然我不可能跟你提这个茬。总之这就是个前言，为了让你知，我并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重在后面。”

韩牧现在说的超乎了沈瑜这两年的认知，除了呆若木地听着他没办法任何反应。

“认定了……我？”沈瑜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何渡说的那个词。一辈。

沈瑜被这个消息炸得。

沈瑜咬着嘴。

一路上脑海中回响着韩牧刚刚说的话，信息量太大了，以至于他脑海中七八糟的，来不及慌张也来不及欣喜。

“第一次跟何渡打照面，我就知他对你有意思。一开始我试图劝他放弃，但是今天我是来劝你，可以试着给他一次机会。”韩牧说。

回到病房的时候也不过七，沈瑜以为何渡还会睡一会儿，没想到刚把门带上，何渡就轻轻哼唧了一声，手也动了动，又过了一分多钟

“手能看到的只是冰山面的小小一角，对么？”沈瑜想了想说。

“因为我还会喜上别人，为你投这么多我觉得不值……你别瞪我，你又不会答应我。”韩牧笑了下，“可是他本没给自己留退路，他看你的神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尤其是你后来跟我说，其实你们很早以前就认识，所以现在我有个大胆的设想，他也许是认定了你，才会不计得失。”

“是什么让你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沈瑜麻木地问。

韩牧拍了拍他肩膀：“我不敢说人永远不会变，更不可能去为别人保证，而且两个男人在一起是很难，我作为一个已经迈这一步的人，也许永远没法理解你现在的纠结。可不怎么样，如果你能试着接受何渡的话，至少他一定会非常宝贝你，你是个缺的小可怜，我怕你错过了他会后悔。”

韩爷是同？那他之前当着韩爷发脾气说的那些，什么你不懂同恋有多难，同恋在别人里是异类，这岂不是在韩爷上刀？不，重也不是这个……那重是什么？

“没错。”韩牧，“我看得他很喜你，我只看到一角就已经这么多，想方设法接近你、跑几千公里看你比赛、不计代价地为你……本没法想象他实际上究竟了多少，这还是在你一直拒绝的情况下。扪心自问，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