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等等，小飞机是什么？”

谢晴空咳了一声，实在是看了些稀奇古怪的电影，脑补太过。为了弥补尴尬，谢晴空转移话题，“我父亲单了一万年么？他……”

鱼？

“先皇母胎单了一万多年才看上你母亲，你觉得他舍得让你母亲因为生你而死么？你跟人类学什么不好，学这么心机。”巳的语气冰冷讥诮。

“这是什么意思？”谢晴空蹙眉。

所有的家都被挤到墙上，碎成一片，随着大蛇变回人形，噼里啪啦的掉在被压烂的木质地板上。

谢晴空看着巳，故作淡定的问，“你是什么鱼。”

巳挑眉，显然没有理解谢晴空的提问。

“你说随缘？随缘也是妖，还是彩雀莺。”谢晴空猛然想起那只总是围着自己转的小啾，想到自己在练习室的坦白心意，想到那条写着“youmeltmyheart”的项链。他的手颤了一下，止不住的呢喃，“所以他那天晚上翘课，是为了项链。”

被气得厥。龙皇的唯一血脉，居然认为自己是一条锦鲤？巳努力克制怒气，龙皇对他有救命之恩，他绝对不能吃了少主。

“我要改写你上的封印。你父亲是龙皇，但你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你为半龙，脆弱的无法承受大的妖力，所以先皇在你生的时候就在你上设下封印，封印你的半龙形态和妖力。”巳说。

“那只小负诅咒，要

整个客厅瞬间空空如也，只剩下谢晴空和巳两个人。

“我母亲会死那么早，是不是因为生我。”谢晴空突然问。

“先皇的情故事，我有空再跟你讲，现在先说你的封印。”

巳发嘶嘶的笑声。

谢晴空扯了下角，现在的妖都这么时尚了？还喜漫展？

“之前你为了救那只小，冲破封印。”

谢晴空不差钱，但看到几万块钱在前化为碎屑，仍旧有些疼。

“别问了，我很忙，周六还要参加漫展，东西都还没准备好。现在，立刻，听我说封印的事情。”巳板起脸。

谢晴空看着前有自己手臂细的尖牙，竟然并没觉到多少恐惧，“我知了，还是变回去，别把我的家坏了。”

巳见谢晴空神，嘴角满意的裂开，果然，少主已经上那个小了。

“别看了，这些东西太占地方。”巳说着，轻轻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的烂家顷刻间化成齑粉。窗在此时打开，那些齑粉被一风到窗外。

巳咧嘴一笑，瞬间化成本，大的黑蛇将客厅彻底填满，蛇凑到谢晴空面前，发嘶嘶的声音，“我是上古蛇，而你，是龙。”

“就是刚刚来找你的那只，，本是彩雀莺。”巳不耐烦地回答。

“我的妖力大，我自己都承受不住，我母亲是不是就因为……”说到这里，谢晴空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对母亲的印象很模糊，母亲在他五岁那年就因为癌症去世。在他有限的记忆里，母亲温柔而丽，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