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后来，陆归雪将自己的神都给了清气，让清气真正成为了天。

他受到指间相的温度，原本情绪低落的中像是亮起了星星。

因为陆归雪的视线很少落在他上了，他想要陆归雪多看看他，最好能永远只看着他一个人。

他喜了陆归雪很久很久，久到比他以为的两辈，还要更多。

他喜这个名字，也喜陆归雪叫他阿寒，因为越是寒天冬日，就越会下雪。

陆归雪没有责怪他，只是将他拢到伞下，轻声说：“清气将来要掌天地之间的法则，有些事情必须教导清楚。”

而他这团浊气所生之，原本就情偏执，沉不定。觉得自己受了冷落，心中便生委屈和不甘，自己跟自己置气起来，藏到了一个极其偏僻的地方，谁也不想见。

他喜上陆归雪，从来都不是偶然。

沈楼寒抬起手，握住陆归雪拂过他发间的那只手，拉到了自己脸颊旁。

沈楼寒低下，埋在陆归雪的颈间，又嗅到了那丝丝缕缕的冷香。他握着陆归雪的手，指尖碰着掌心，依旧柔而微凉。

如今沈楼寒终于明白，那并非是梦境，而是沉在他心底最，即使经历神劫，也没有完全消散而去的意识。

他微微低下，轻轻蹭过那柔，又带着微凉的掌心，就好似他刚刚生意识时，第一次碰到陆归雪的觉。

他从遥远的梦中醒来，他的阿雪就在咫尺之间。

那天晚上下着一场秋雨，连空气都凉凉的，陆归雪找到他的时候，手中撑着一把纸伞，指尖苍白而冰凉。

他其实是知的，担心中还是莫名觉得委屈。

沈楼寒在陆归雪颈间落下一个吻。

很多时间都在清气上，教导了很多事情。

那个吻在侧颈之上，隔着一层

陆归雪眉间冰雪消，温柔地绽开浅浅笑意，自然而熟稔地抚过他的发梢，轻声唤他的名字。

“沈楼寒。”他念着那个名字，嘴角不由染上了笑意。

这两个字自然而然的牵连着，仿佛命中注定。

沈楼寒裹挟着一刚刚新生的净气息，来到陆归雪面前，与他亲密地相拥。

他蓦然抬起，但仿佛还有些患得患失，抿着伸手。学着见过的那些凡人一样，收起其它四手指，只留下小指，要求一个小小的起誓。

陆归雪不由笑了，却也随着他的意思伸了手，将小指与他勾连起来，合在一。然后说：“清气已经化作天，我也舍去了神，从此之后我就带着你在这四海九州，四走走吧。”

好似穿越了太过漫长的时光，终于又完整地回到了这个人的边。

沈楼寒的声音很低，很轻，他也唤了一声：“阿雪。”

那是他师尊，是他的阿雪，也是世界诞生之初，他的神。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变过。

即使是错过了的上辈，他也在年少时，曾经不止一次梦到过——

*

结果到了晚上，陆归雪就找到了他。

“对了，还有件事情。”陆归雪了他的发，轻轻笑着说，“我从前给你取了个名字，叫沈楼寒，以后我就唤你阿寒了。”

陆归雪见他不说话，浅浅叹了气，说：“这些日太忙，确实是有些忽视你了，但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