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游屿斟酌片刻，问：“你这些话是真心吗？”

“是。”

他不由得低用手指在掌心勾勒自己所看到的廓，小时候他也是这样回忆着薄覃桉的模样，在某个盛夏蝉鸣的夜晚，开着窗，只开一盏台灯，趴在窗台边风边画自己印象中的薄覃桉。

“小屿，你怎么了。”何之洲似乎是觉到游屿情绪上的变化，担心。

“第一次来应酬？”

灿星设计师立即警惕地坐直，游屿笑着俯将他手中的香槟来，放在一边的矮脚桌上，挨着他坐下。

裹上，当简易的棉糖吃。

游屿的本意并不是帮对方缓解张，只是仿佛看到当初的自己，不由自主想多说几句。这也跟他工作后开始带实习生有关系，实习生什么都不懂，刚大学毕业接社会，公司初期规模又小，没助理时都是他亲自带着实习生项目。

后来各个门细化后，这些东西便不需要他上手。

有五个相同号码的未接来电。

“别这么张，甲方不喜畏缩的乙方。”

“你说得总比得多。”

这座城市算得上是北方，天与地之间，人与云之间，似乎离得都远极了。南方的云像是鹅绒枕那样厚，雨连绵时，偶尔雨停的间隙，踮踮脚尖，仿佛能从手可及的天空摘下一块云。

他随便下一个，嘟嘟响了两声，对方接起，“听秦珊珊说你有应酬。”

钓鱼喝酒应酬，甲乙方在一块无非就是这些事，游屿听何之洲在电话那叮嘱让自己注意事项，无非是什么胃不好别喝太多，晚上睡前记得别把空调温度调太低。

第七十四章

“喝一杯？”他示意。

何之洲说怎么了。

过不了多久，又是盛夏。

游屿起缓步走向离人群略微远一的清净地，“明天大概下午才能来公司，我已经让珊珊把所有人的资料上来，今晚我稍微个框架，明天你帮我主持下小组会议。”

游屿抬望望澄澈的蓝天。

游屿无声失笑，对何之洲说。

哪怕你才华横溢。

“何之洲。”他忽然声打断。

游屿闭受裹挟着青草香气的微风，脚步一转回望向那边被人围着的薄覃桉。陈莎端着果盘坐在薄覃桉旁，薄覃桉那些同事也围在他边奉承，语气恭敬极了。据他所知，这些人都比薄覃桉官大，可他们哈腰像只狗。灿星的设计师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躺椅边，大概不善于，被群隐形地隔离排挤在外。

“又不是三岁小孩。”

“秦珊珊怎么这么多嘴。”游屿无奈，“没说几句，不过我想大概对方也不太想搭理我。”

何之洲问：“灿星的新设计师应付得过来吗？”

如果得多一，大概我会用尽全的力气，毫无保留的奉献自己所有的灵。

薄覃桉坐在池塘边，从游屿的角度，他能看到薄覃桉的侧脸。似乎比以前更锋利，更让他觉得像是从画中走来似的。

其实薄覃桉也并不是什么都会，钓鱼就没钓上来几条，可他边的人都夸他桶里那唯一的一条

“我怕你冲动。”何之洲说。

就像刚职场，面对觥筹错手足无措的自己。

“挂了。”游屿挂断，用指尖夹着手机朝灿星设计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