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他便也没机会跟尚闻绍说话。

夏川闻言动作一顿，他本来打算直接无视掉这个电话的，听尚闻绍这么说他还回瞥了尚闻绍一，有不乐意。

他看见夏川盯着手机皱了眉，不知这是几个意思。

不好驳了人家的好意，原地愣了两秒，尚闻绍也跟了上去，帮夏川电梯开关，掏钥匙开门。

"那是谁啊，没什么事你就把电话接了，人找你一晚上了，肯定有事

"怎么回事啊？这都折腾一晚上了。"尚闻绍说，带着不满，他都快睡着了，这折磨人的震动声还响个不停，把他那睡意都震没了。"跟对象吵架了啊？赶接啊。"

嗡——嗡——

可能是夏川同学吧。

"不是对象。"没有对象。

尚闻绍又原路把手机给他回去。

看夏川这为难样，尚闻绍想帮他把手机拿来。"我来吧。"

"接吗？"

"你手机。"尚闻绍说。

因为算不上情侣，甚至朋友都不是，夏川也不好定义他们这段时间的相模式，说冷战总觉得有些不合适。说吵架更是谈不上，说不说话，又有什么不一样。

夏川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收拾东西的时候把钥匙也放到了文件袋里，让尚闻绍一通好找才想起来自己放在哪。袋夏川拎着，尚闻绍弯着腰在他边慌慌张张地找钥匙。

但是有了两个人之间这几句话也算是把之前那页揭过去了，尚闻绍不用再在喊夏川吃饭的时候别别扭扭不自在，夏川也不用洗个澡去个厕所晾个衣服都要看尚闻绍的脸。

夏川还是穿短。有的工装短，又又宽的袋，手伸里面的时候连带着布料都带着温。不敢多想，尚闻绍清了清嗓把那手机来，站在夏川旁边跟他一块儿看了手机屏幕。

他把手伸到夏川的袋，难得，这是这么些天以来两个人一次的肢接。

他那么多呢，小朋友也是有秘密的。

转机现在这天。

"不用接，先回去吧。"

“抱歉......”他小声说，声音轻地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这一晚上夏川的手机没少震动。直到尚闻绍躺下准备睡觉了，夏川还坐在电脑前边通宵达旦活儿的时候，那手机都还在震动。

夏川见状倒是手脚麻利地把小一停盔一摘，上来没说话就把尚闻绍手里的东西接过来了然后径直就往楼里走。

“诶......”夏川的动作乎尚闻绍的意料，俩人冷战了几天，尚闻绍没想到先破冰举动的会是夏川。

"哦。"

因为周末就开始放十一小长假了，公司又要在这之前统计上个季度的所有项目，任务安排给了尚闻绍，他便把不少材料都带了回家。两只手满满当当提的都是公司文件，提了一路手指都勒红了。他要在周五前都整理好才能安心放个小长假。

他更像个租客，或者室友。

"哦……"夏川想掏，但他两手都占着，尚闻绍又弯着腰从他拎的袋里找东西，让他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一个尚闻绍没听过的类似代号的名字。

夏川上完一下午的课从学校回来，路上有事耽误了一下，骑车到楼下的时候刚好跟下班的尚闻绍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