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你们有了承诺，签订了契约，甚至有了抵押，其实也什么都不能保证。"

袁静坐车里，降下来车窗跟尚闻绍说话。"尚儿，听我一句，就算他有一天回来把话说明白了，钱也给你还上了，回来求你原谅，虽然你们的事我不该预，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理智思考一下再决定。"

……早上见他一面他就走了，"袁静还在扯谎，骗他说早上见了夏川一面觉两个人不太对劲才来找的他。

原本是尚闻绍对秦钊一见钟情，总跟在人家后，张昊跟别的寝室的人玩。就这样，三个人，分两拨。

“你拥有的和你能保证的自始至终都是你自己的情。”

*

觉到袁静抓着他袖的手有颤抖，尚闻绍低看着她同样闪烁波动的眸，嘴角扯了扯，，把袁静的手拿下去好好给她收车里："嗯。你路上小心。"

那也是一见钟情啊，后来张昊就撇下之前的朋友跟尚闻绍混了，就为了能多跟心的妹多接接。

尚闻绍脚底下拖着长长的影，向远延展而去直到淹没在木丛里。

"这时候你其实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相

"有的时候你看着他，就算他就坐在你边，他的神有一瞬间没有聚焦在你上，你也会慌，也没有一安全。"夏川又开始自闭，张昊坐在他对面自说自话。

张昊、尚闻绍、秦钊原本是一个宿舍的室友，他们是四人寝，但是有个同学来上学没几周就因为原因退学了，导致大学四年他们一直歪歪住的三人寝。

有谁会带着曾经的暗恋对象去度月的呢？

本来就是后来者的张昊比起另外三人更像是个外人，他能看同一个宿舍的秦钊对尚闻绍的追求有揣着明白装糊涂，也能看袁静大大咧咧表象下对尚闻绍的隐忍克制情脉脉。不过袁静似乎也知自己这维持了多年的暗恋总会无疾而终，便在圣诞节那天答应了张昊的表白，先于尚闻绍脱单。

"唉……"张昊又给夏川的杯里添了些，哪怕那杯里的夏川还几乎未动。"我能明白。"

张昊也就罢看到的听到的觉到的揣到的那些事就此埋在了心里。

所以那个时候就是尚闻绍追秦钊，张昊追袁静。

与其说是在对夏川说，也更像是在对他自己说。

直到有一次宿舍聚餐，张昊理所当然跟着去，在餐桌上第一次遇见了跟来蹭饭的袁静。

张昊这么说，原本表现来对话望的夏川又把自己缩回壳里了。

但是，哪怕到了现在，他和袁静已经结了婚生了孩，都不免依旧对这件事心存芥。

这是个明亮的冬季夜晚。袁静的车停得离天停车场的路灯有段距离，幸好云薄星稀，月光足以照明。

"他既然当初能不顾情地抛下你一次，以后就可能再抛下你第二次。"袁静再一次重复着她餐间一直在说的事，为了确保自己想表达的东西真的传达给了尚闻绍，她把手伸到窗外抓着尚闻绍的袖："你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是你也要多为自己想想，多为自己考虑考虑，行吗？你想谈恋就去谈，想和谁谈和谁谈，只要你喜，只要你兴。就算不什么情啊的，你都要先确保自己过得好，照顾好自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