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睛其实不一定能反应心灵——只要你擅长伪装。

明恕眯了眯，态度严厉几分，“查案不分别。”

不是在“蒹葭白”众人的描述里，还是他一次到“蒹葭白”亲所见，伍彤都是个话多笑的女生，可这一路下来，伍彤很少主动说话，数次走神，笑容也有些僵。

像“蒹葭白”这小工作室，招聘很少走正规程，教师等岗位施寒山还得亲自考察一下，前台接待就懒得心思了，漂亮就行。

“你们还没有破案吗？”伍彤说，“可是我什么都不知啊。”

冬邺市消费平较，房租更是不便宜，伍彤和一个发廊小妹、一个甲店副店长合租在一个老小区里。失去“蒹葭白”的工作后，伍彤领了笔补偿金，靠天真漂亮的脸，很快找到茶店的工作。

从早上店开始工作到刚才，她脸上始终带着一傻乎乎的呆萌表情，笑起来让人叹好好甜，委屈起来让人不忍责备。

施寒山给伍彤开了三千来块的工资，对前台接待来说，这工资不算低，但也不到哪里去。

明恕发现，她或许就是“蒹葭白”的“盲区”。

名义上虽是亲戚，梁对伍彤却几乎不了解。

老房没有电梯，楼里有些暗，明恕跟在伍彤后面，注意到一异常。

伍彤受惊的模样，不情不愿：“那，那……好吧。”

开门时，伍彤的动作有些迟疑，明恕说：“怎么？”

“啊……你是来找我的吗？”伍彤睛睁得很大，眸底净澄澈。

“睡衣舒服一嘛。”

伍彤赶摇，“家里的，等会儿我先卧室换换衣服，你在客厅等我好吗？”

施寒山自己都忘了伍彤是怎么招来的，后来一问才知，是合伙人梁的远房亲戚。

正说着，门开了，里面传来吵架的声音，仔细一听，是有人在用手机

即便是现在，明恕也不知她的动机是什么。

这个细微的改变逃不过明恕的睛。

“介意我去你家里坐坐吗？”明恕说。

早期摸排时，外勤不是没有查过伍彤，但查得并不，当时凶手的动机尚未探清，伍彤这个傻乎乎的姑娘，任谁来看，也不会认为她与沙的死有关。

明恕说：“你一回家就要换睡衣？”

伍彤租住的地方离“蒹葭白”很近，只隔着两条路，步行仅需一刻钟。

可刚才那一不得不让明恕怀疑，天真傻气或许只是伍彤的伪装。

“他们家在县城里，很多年没往来过来了。”梁说：“今年节后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小妹要来冬邺市，方便的话帮忙找个工作，都是亲戚，一儿不帮也不好。我上次见伍彤时她才念小学，实在是没什么印象，一见发现是个漂亮的姑娘，正好当时和寒山筹备公司，就让伍彤当了接待。不过她的工作都是寒山在安排，我只资，不运营。”

“啊……”伍彤忽然脸红，俏地说：“你是男的诶。”

人们都说睛是心灵的窗。

可与明恕四目相对的刹那，呆萌消失了，浮现在伍彤中的是平铺直叙的震惊。

“现在在这里工作？”明恕上前两步，微笑着看伍彤。

。

像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正在思考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