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彤神情渐渐变得委屈，“先生，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我又不是你们城里人。”伍彤说：“我小县城来的啊，家里杀宰鸭都是自己。”

伍彤惊讶地望着明恕，像是没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转折。

明恕再次看向伍彤，伍彤的目光已经恢复如常，与一瞬之前判若两人。

明恕并不否认，“‘蒹葭白’的每一位相关者都有作案可能。”

但不久，孟雪又拍着：“吓死我了，彤彤，你杀了怎么不打扫净？”

“你们……”倒是孟雪走了上来，“你们这是在什么？”

“追剧，追动漫，玩手游。”伍彤说：“要不就家务，洗衣服什么的。”

沙的用词很简练，而伍彤却时常发表情包。

又是委屈腔，明恕斜了伍彤一，语气轻松地问：“你们自己杀？”

“看不来，你还会杀？”明恕说。

明恕冷不丁问：“沙和你关系好吗？”

明恕站起，给肖满拨去电话，当着伍彤的面，让技侦带着勘察箱过来。

“超市和菜市场都提供宰杀服务，不会多收钱。”明恕问：“为什么还要带回来自己杀？”

伍彤似乎已经维持不住她傻白甜的外衣了。

伍彤更加委屈，微低下，双手轻轻抓在一起，“可是，可是你们怀疑错人了啊。我一个女生，怎么得那事。”

么？”

明恕将手机还给伍彤，“你都看什么剧，什么动漫？”

“知那是什么吗？”明恕对孟雪说。

明恕接过看了看，里面的对话很单调，都是工作安排。

“你害怕？”明恕问。

伍彤走到孟雪边，“我辛辛苦苦杀掉，清洁不该你们打扫吗？你还赖我……”

伍彤站在茶几边，神突然变得狠。

伍彤尴尬地笑了笑。

肖满和另一位技侦赶到时，孟雪从卧室里探半个。

单就痕迹分析来说，肖满比明恕专业得多，上就肯定：“确实是血。但现在还不知是什么血。”

“都是彤彤杀啦。”孟雪说：“我和天月不会，彤彤会。”

老房台的墙并非白，经年日久早就成了褐，血迹只有很小一块，且位置较低，一般人很难发现。而且单从呈现的颜来看，也不像血迹，更像是霉。明恕百分之八十肯定那是血迹，是因为其溅的形状。

一看到伍彤，肖满就诧异了，“明队，这是怎么个情况？”

孟雪被吓到了，明恕听见她明显的气声。

明恕走去台，下朝那片很不明显的溅状血迹一指，“取样带回去，看看是什么。”

伍

从下午在“容”见面到现在，伍彤的表情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别人也许注意不到这些细节，但明恕全在心里标了数。

“因为我要通知他们哪天上课嘛。”伍彤这回特别主动，将自己与沙的对话框开，“有时课程安排有调整，我负责通知各位老师。”

“哦？”

孟雪看了半天，懵懂地摇，“不知。”

“杀？”明恕转看向伍彤。

伍彤闻言立即摇，过了会儿又怯怯地，“你到底要什么呀？”

伍彤的瞳孔轻微一缩，“我和所有老师关系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