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纯蹙眉想了会儿，摇。

明恕说：“这样的员工，对你们中层理来说难不是求之不得？”

“神秘人”连巫震的工作都能影响？

罗经理叹气，“小罗要是不达标，那我们这儿绝大分人都别想达标。他啊，就是对自己要求太，太跟自己较劲了！”

“这个……”罗经理似乎不太愿意说。

“我认识巫老师。”面对警察，汪颖有些躲闪，“大二时我是学院外联的副长，当时要拍一反映校园生活的短片，我们和‘光’合作，我见过巫老师几次。”

明恕立即联系罗敢锋，其手机却早已是空号。而方远航赶到罗敢锋的家，从房东得知，此人上半年就已经搬走，招呼都没打一个，莫名其妙就消失了，连后面两个月的租金和押金都没有讨要回去。

明恕轻喃：“觉得自己没用……”

几乎同时，前往医科大调查的队员在新闻专业找到了唯一一名姓汪的女学生，汪颖。

很多宣传短剧甲方会要求编剧到场，以便一边拍摄一边对剧本行修改，前期沟通时编剧也应当席，巫震人接到罗敢锋和汪姓同学，很可能是工作途径。

从汪颖的反应来看，她应当并不知巫震已经死亡。

“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明恕说：“巫震提到过氰化钠的来历吗？”

明恕立即想到一个重要转折——去年，在拼搏多年没有收获之后，巫震转型，不再写影视剧本，而是专攻政府、企业的宣传短剧。

明恕注意到表彰墙上的照片，今年第一季度的明星员工里，有罗敢锋。

明恕在罗经理提供的资料中看到，与罗敢锋对接的编剧正是巫震。

员工档案里有罗敢锋的联系电话和住址，明恕记下之后问：“罗敢锋是为什么而辞职？”

“你找罗敢锋啊？”门店经理也姓罗，“他今年五月就辞职了。”

“总不会是因为业绩不达标吧？”明恕转问。

肖纯张了张嘴，忽然笑了声，“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向我谢。”

“我个人还是很欣赏他，但他努力得过了。”罗经理说：“我们这个片区，生意本来就不好，小罗拼死拼活，业绩也就那个样。我跟他谈过很多次，让他放宽心放宽心，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实际上还是老觉得自己没用。”

。

“…………”能在外联升到副长的

罗经理不明就里，翻了半天工作记录，“是一个叫‘光’的公司。”

离开审讯室之后，明恕对侦查了一些调整，派一组人去医科大寻找姓汪的大三女生，自己则去了位于彩邺街的“家家”。

“我为了让他放宽心，特意把拍宣传片的任务给他。”罗经理说：“但不知怎么的，他在拍完宣传片之后，居然变得更加消沉，没多久就辞职了。”

明恕上问：“乙方是谁？”

“我能想起来的就是这些。”肖纯一怂肩，“如果你愿意相信我这个杀人犯的话，那就去查查看，不相信的话，就当我说的是废话。”

易飞问：“你们都些什么？”

这倒是能与巫震、沙归为一类。

“行。”明恕起，“谢你提供的线索。”

肖纯说：“是彩邺街上的那个。”

一旦打开话匣，后面的就好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