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恕又想到了吕晨和赵思雁的尸。

牟海渊祖籍函省赋城，牟海渊当初给父母买的几房就在赋城，十年前宣布隐退时，牟海渊也说过，在国之前，想先回到故乡赋城生活一段时间。

一个六七十岁的普通老人，也许连行走都已经不便，但牟海渊常年习武，素质不可与常人比较，如果在消失于公众视线的十年中用心保养，并非没有作案能力。

选择的基准又是什么？

“我不想在这里等结果。”明恕说：“我觉得祈月山上这一系列案都能在牟海渊的背景里找到源！”

“用现在的话来说，牟海渊的‘人设’是孝顺。一个孝顺的人，变卖房产时，一般会留下父母住过的宅。但牟海渊留下来的却是，他自己住过的那一栋。”明恕说：“这不正常。他父母葬在什么地方？”

有歹念的人，刘岁和唐远是例外，而窥尘在接纳他们之后，也在尽心化他们。七年前，窥尘下山。六年前，归来的窥尘带回殷小丰，自此，海镜寺接纳的就全是用心险恶之人。

如果牟海渊在六年前就取代了真正的窥尘，他是刻意将这些人集中在海镜寺？集中之后要什么？

窥尘是以什么份惩罚这些人？

但如果是牟海渊杀死了吕晨赵思雁，那么对邱岷行分尸的就是牟海渊。

最早犯罪侧写时，凶手就被认定为一个类似专业杀手的人。殷小丰从小被迫习武，有这个能力，而牟海渊为名噪一时的武打演员，专业能力比殷小丰只不弱。

徐椿已经与十来位队员先期抵达。

近年来丧葬业迅猛发展，赋城及周边一共有四公墓，长公墓并不是其中价格最为昂贵的，但考虑到牟海渊的父母在十几年前就已过世，当时长公墓还是赋城最好的公墓，牟海渊将他们葬在那里无可厚非。

明恕虽然去洛城的次数不少，但从来没有去过同一省份的赋城。

褚江、常庆英、王路所谓的下山“云游”都是经由窥尘的传达给留在寺里的僧人。这三人目前全呈失踪状态，如果他们并不是下山“云游”，而窥尘又编造了谎言，那么有一可能就是——他们已经被窥尘所害。

褚江、常庆英、王路之外，殷小丰、唐远、刘岁、方平旭其实也是窥尘的目标，但窥尘还没来得及下手？

牟海渊也恨邱岷吗？

目前确定的是，牟海渊在赋城曾经有五房产，其中两别墅，三档商品楼，而这五房产中的四已经在十年前到八年前这两年里转手，目前尚在牟海渊名下的只有一栋别墅，这别墅并不是他父母生前居住的地方。

函省是个大省，洛城为省会。与洛城相比，赋城是座经济文化都发展得一般的小城市。

明恕快步回到刑侦局，手中的咖啡只喝了两。

窥尘的年龄，还有没有连环作案的能力？

“你想亲自去牟海渊的老家？”萧遇安问。

她们仅仅是上山赏秋，就遭遇劫难，衣服被脱光，被十枚铁钉贯穿，颞骨被锋利的刀刺穿。

诸江三人如果已经遇害，尸在哪里？

窥尘——牟海渊将他们集中的海镜寺的目的，难是一个一个将他们清除？

明恕停下脚步，眉间的褶皱更。

徐椿说：“长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