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柳晚晴给的解毒确实很有用，银针上那毒已经去的七七八八，大夫把茯苓手臂上缠着的布条拆下来，打算重新给他上药包扎。

颜烛问：“你为什么要面？”

茯苓躺在床上，觉得自己最近过得有太舒坦了，受了大伤，就有人床下床上端茶送，嘘寒问的。

一路下了山，天上泛起鱼白肚，颜烛背着茯苓，走了一家医馆。

他方才分明在茯苓上到了杀意，绝对不是错觉，那杀意非常烈。

“好啊。”

茯苓抬看了一，一僵。

大夫抹了把汗，刚刚揭布条、清洗伤都不疼，这会儿都洗完了，知疼了？这人难伤到脑了不成？

血已经凝固了，布条被粘在伤上，想也知有多疼，颜烛皱着眉站在茯苓边。

，就听茯苓答——

茯苓的里浮现恨意，上的杀气陡然外，把大夫吓得一哆嗦。

“无事，”茯苓一气，收了杀气，：“太疼了。”

颜烛问：“怎么了？”

医馆的大夫刚起床，见人被背了来，赶打起神给茯苓看伤。

那声音很轻，但是却沉沉的落在了颜烛耳边。

包扎完，又敷上药，大夫开了两幅药，颜烛带着茯苓去了一家客栈。

茯苓接起来就喝，仍旧是不急不缓，一般人喝药要么死都不去一，要么是着鼻一气全喝完，像茯苓这喝法，颜烛只见过一人——程宿雨。

大夫给茯苓亲自伤，一盆都被染红了，大夫侧向屋后：“师弟，你能不能帮我换盆来？”

“先把药喝了。”颜烛给他端了个瓷碗过来。

且不说他大仇未报，堂堂万仇门门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邪刀阎王，竟然是被底下人熬来的药喝死的，还没来得及芳百世，就先贻笑万年，茯苓死也不会瞑目的。

偏偏这语气还带着自豪，哪有半因为相貌丑陋的自卑？

此人正是当年给茯苓师娘看诊的那个庸医，那个用“初雪的蟪蛄”作药引的肖永！

屋后有个人伸着懒腰，应声来。

茯苓觉察他语气有些不太对劲，心里一咯噔，但仍语气随意：“因为我长的丑，不想让人瞧见。”

茯苓喝完药，又接过颜烛给他漱的茶，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奇怪的问：“怎么了？”

这伤在茯门主里确实算不得什么，杀手受伤那简直和吃饭一样寻常，在万仇门的时候，他完全信任的就那么几人，柳晚晴毕竟是姑娘，也不能麻烦人家天天当药童，剩下一帮大老爷们儿，能把药煮熟就不错了，茯苓只要下的了床，就不会再劳烦他们——谁知那几个把瓦罐煮炸过的人熬来的药，会不会多喝一就让茯苓命丧黄泉了呢？

茯苓反问：“

可受过再多的伤，也还是会疼。

颜烛看了一去换的人，压下中思绪。

颜烛：“相貌不过是一张，不必如此在意。”

茯苓的脸都被面挡住了，只有下在外面外，发白的嘴弯起来——茯苓仰起脸正冲着他笑。

颜烛的眉稍稍舒展，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心里忍不住想：这人是受过多少伤，才能如此泰然？

甚至带着切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