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话，箫风临眸微动了一下。那双自上而下朝他看过来，平静如，却带着几乎要倾泻而的缱绻与纵容。他没有开，可楚昀却平白想起了箫风临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我只希望，你能自己愿意的事，不被任何事情牵绊。也包括我。”

箫风临转开目光，继续：“乌邪剑已经苏醒的事情，就算瞒着你，你迟早也会知。而且，你早些知此事，有所防备，也不会像那日误闯无间塔一样，受乌邪剑所侵。至于青蘅，使用神魂之力控制乌邪对你有害，此的法阵可慢慢削弱他的邪力，你不必亲自手。”

箫风临的侧脸在黑暗中晦暗不明，纤长的睫羽在他脸上洒下一片影，分明是极为冷淡的神，却让楚昀觉得好似有一划过心。

“所有阻拦你的，我都会替你扫清。”

箫风临定定地看着他：“我知你不会。更何况，就算你——”

“何事？”

在这一瞬，楚昀甚至觉得，哪怕他现在开让箫风临与他取乌邪剑转投，前这人也绝不会推辞。他的心里狂几下，试图将这可怕的念赶脑海。

楚昀纳闷：“你说他们跑来盗剑，还将这么重要的信留在现场，无妄阁的人没长脑吗？”

“何意？”

“算了，谁他们长没长脑，这个现在不重要。”

只能铤而走险前来盗剑。到这里，都没有错，可是后面不对。”

楚昀指了指倒在地的青蘅：“你真相信他是无妄阁的人？”

他想了想，不自觉凑近了些，故意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知乌邪剑还在世上，再用它作恶，你该如何？”

箫风临：“……”

楚昀摆摆手，走到青蘅长老边，正要俯朝他探去，却被箫风临突然伸手拉住：“你要什么？”

“没错。他若真是无妄阁的人，怎么敢再回天岳门来求助。”楚昀，“无间塔外那枚令牌，多半是他人所有。有人在青蘅和魏长玦之前就了无间塔，试图偷走乌邪未果。乌邪受到惊动，才会逃离封印，遇上了魏长玦那个倒霉。”

楚昀心毫无征兆地颤动一下。

“不是。”箫风临顿了顿，低声，“我只是……不想有事瞒着你。”

箫风临低垂着，没有回应。楚昀被他这模样勾得心，略显轻浮地伸手勾起他的下，他直视自己，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霁华君，你明知我的份，还将我带回天岳门，若无其事地收我弟，这是为什么？你想好，怎么向天下人代了吗？”

“不像。”

箫风临眉微皱：“你是说……天岳门内，还有无妄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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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临。”楚昀开打断他，低声，“我说了，我开玩笑的。”

楚昀垂眸在二人握的手上扫了一，箫风临局促地放手。楚昀笑：“你带我来这里，难不是想让我帮忙除去他内残留的邪力么？”

他心虚地移开目光，笑两声：“我说着玩的，我好不容易才活过来，还想再多活两天呢。”

“本座，可是域圣主啊。”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都过了这么些天了，我要是他，我早跑了。”楚昀耸耸肩，思索，“但有件事，我先前就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