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哦对，想起来了。”楚昀，又故意问：“那依你看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有办法查到是谁所为么？”

“怎么？”

楚昀不满地撇撇嘴：“你把你师兄当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了吗？”

箫风临：“他白天时回来过一趟，只是那时你……”他古怪的停顿了一下，移开目光，“我让他继续去打探消息，不要来打扰。”

“乔安啊……”这个答案倒是与楚昀的想法不谋而合，他顿了顿，又问，“说起来，乔安他人去哪儿了，怎么一直没见到人？”

箫风临敛下眸，一时没有答话。他沉默许久，突然：“师兄，你信我么？”

楚昀思索片刻，了然：“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明面上以无妄阁的名义拉他伙，让他认为自己已经加了无妄阁。但实际上，他并非为无妄阁事？”

“若是这样的话，那此人恐怕是你们无妄阁的人。”楚昀，“不得不说，这个人可真够厉害的。能够短时间聚集这么一批人，还潜天岳门，险些成功夺剑。不简单。你有眉目了么？”

“我不是……”

无妄阁，而是另有其人。”

他分明是把先前箫风临对他所言，希望他别再手的话选择遗忘。箫风临看他这个意图，无言片刻，才回答：“有。”

箫风临转开了目光，没有答话。

楚昀打断他：“那么，你现在还在骗我吗？”

楚昀一怔：“为何这么问？”

箫风临眸光动了动，却是了自己的手。他敛下眸，略显疏离：“多谢师兄信任。阁中是否有人背叛之事，我已在派人去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这件事，师兄就别再过问了。”

“或许……他自己并不知情。”箫风临提示。

“对。”箫风临，“无妄阁人员纳程极为严苛，也十分隐秘。且内成员通常是单线联系，就算是内成员，也极少有人能得知准确的人员名单。恐怕，是有人利用了这一。”

楚昀这会儿一也不想提起白天的事，赶转移话题：“那小究竟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不是你们无妄阁的人？”

箫风临愣了片刻，他垂下，须臾，苦笑一下：“我果然什么也瞒不过师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楚昀在他的手背上，放柔了声音，“我信你。”

楚昀看了他话中的意，笑：“担心我继续查下去会遇到危险？”

“废话，你也不看看你是谁养大

楚昀愣了愣：“可他对无妄阁的情报没错啊，他的确带我们找到了醉楼，也见到了红袖他们。他若不是无妄阁的人……”

“怎么不是，你就是。”楚昀，“阿临，你是了解我的。这件事情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你觉得我可能袖手旁观，让你去替我奔波调查么？我不怀疑你，但我也知，你肯定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但你不愿意说，我现在可以不问，不过你不能阻止我探查事情的真相。”

“是。”箫风临毫不隐瞒。

“不是。”

箫风临：“我告诉你盗剑之人并非是我，可那只是我的片面之词，并没有任何人能替我证明。而且……我先前骗了你，可你却……”

箫风临答：“乔安。”

箫风临不假思索：“当然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