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么？”箫风临回眸看他。

孟景晨还想在说什么，可洛轻舟此言已，他也不能再久留，只得了声“是”，随一众师兄弟转了门。

他宁愿相信，箫风临或许是寻到了个刚死不久、孤苦无依的少年，在他上施展了还魂之术，把他召回。可如今看来，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箫风临摇未答，洛轻舟低声：“好了景晨，别再说了。你们都先去。”

“为什么？”

“霁华君，晏清师弟他为什么还不醒？”房中，孟景晨急得眶通红，“都怪我，要不是我没有看住九儿，她也不会有机会刺杀白芨，晏清也就不会……”

是因为他，才会害得晏清和九儿变成这样么？

屋内寂静许久，箫风临盯着床上那人泛白的，浅浅叹息一声，重新握住了他的手。

洛轻舟：“我今日在桃林抓到九儿，故意在束缚她的绳索上动了手脚，让她能够挣脱开。在潭边时，我注意到九儿想刺杀白公，可，我没有阻拦。我想试探，晏清与她究竟是不是同伙——”

“师兄……”

“是。”

洛轻舟：“其实，九儿早告诉过我晏清的份。”

洛轻舟停顿一下，又：“九儿还曾与我一样在那夜捡到的东西。”他抬起手，半块被大火灼烧过的墨令牌现在他的掌心。

楚昀的脑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烧搅成了一锅粥，思绪遭遭的，成了一团麻。他的意识停留在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在无边无尽的神识之海中沉浮，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抓不到，不知该何去何从。

箫风临看了他一，没有回应。

“是。”洛轻舟起，朝箫风临行了一礼，转了房门。

洛轻舟又，“此事都怪我，若非我对……对晏清师弟怀有戒心，没及时察觉到九儿的目的，也就不会……”

箫风临眸微动一下，洛轻舟接着：“此事过去后不久，我便听说您收了晏清为徒。九儿想要寻找晏清，我才会带她回天岳门。”

“是。”

“是，”洛轻舟，“晏清曾被无妄阁的人带走，可他后来又现在您边。而且据九儿所言，晏清的情大变。所以我才会怀疑……”

洛轻舟：“九儿曾与我言明，她从小与自己的弟弟相依为命，可后来，他弟弟被歹人抓走，她自己也在大火中被毁了容颜和嗓。她的弟弟，就是晏清。”

忽然，他前现了一

箫风临握着楚昀的手不着痕迹地收了些，：“她怎么说的。”

他话未说完，突然迎面卷来一阵劲的掌风，将他击得倒飞去，狠狠撞翻了桌椅。洛轻舟嘴角一血线，低声：“弟知罪。”

箫风临敛眸，半晌，沉声：“去。”

箫风临：“无妄令。”

箫风临：“你说，你对他怀有戒心？”

在晏清破碎的记忆中，他是被无妄阁的人所带走的。一把火烧了晏清的家，害得九儿容颜尽毁，再将晏清变作了还魂阵的祭品。

“你怀疑他被无妄阁利用，自导自演，目的是盗走乌邪剑？”

箫风临：“你了什么？”

房门被关上，洛轻舟走上前，单膝落地：“霁华君，请责罚弟。”

这些，都是箫风临的么？